之前他爸让他出院了就来见奶奶,他因为琐事缠身忘记了,现在走投无路才想到她,这让孟逐产生了自厌感。
但奶奶却接纳了他。
“没地方去就在这儿住吧,反正房间多得是。”
孟逐擦了擦眼睛,笑着欸了一声。话是这么说,他其实没能呆上几天。常悦瑶就催命似的赶过来了。
“你是不是在躲我?”
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
常悦瑶会着急是很合理的。
孟逐对她却不能感同身受,他冷着脸敷衍对方,在她真的被气到肚子疼了,才安抚了几句。
但安抚完,又道:“我陪了你那么久,陪我奶奶住几天怎么了?你要是担心我出去乱玩,干脆也住过来。你不是总是这痛那痛吗?养老院也有专门的医务室。”
孟逐说这话时,孟董就坐在对面和院友打麻将,闻言还笑眯眯地看了眼常悦瑶,“是啊,常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过来住。”
常悦瑶笑容勉强,“不、不用了。”
她抓起包,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孟逐看着她的背影,脸上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神色。他这几天都在养老院瞎晃,也没人来管他。
孟董沉迷麻将,晚上追剧时才有时间过问孙子的事。
她都那么大岁数了,孟逐不好让她动气,没敢说他爸在跟他抢女朋友的事。
孟董看他不说,也就没问。倒是看到他每天不离手的球包时,多看了眼,“你什么时候迷上打高尔夫了?”
孟逐想说女朋友喜欢,但临到嘴边,还是默认下来。
“成年了学高尔夫有点难啊,”孟董伸出手,“给我看看你的球杆。”
孟董年轻时当过职业选手,对球杆很有研究,孟逐犹豫了下,还是递给她。
但是拉开球包,把球杆拿出来时,两个人却都愣住了。
孟董以为这根曼佛球杆是孟祯先拿给孟逐学球用的,见状还有些惊讶。
因为她送这个球杆给孟祯先时,那孩子高兴得不得了,后面一直珍藏在收藏室里,怕弄坏了,没想到会拿给孟逐练手。
孟逐听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在他爸的收藏室见过这根球杆,想借来用用,他爸没同意,当时他学球三心二意,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是他可是听说江绵亲口说这根球杆是她教练拿给自己用的。
她的教练,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爸?弘光的老总每周三去给人上课,哪有那种可能啊?!
他爸又不是没见过美人,过去有的是想当他小妈的女人,不至于说见过江绵一面,就起了心思吧。
孟逐越想越不安,他抓起球杆道:“奶奶,我出去一趟。”
他要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江远庭的事情上失手后,徐然就被陈副董冷处理了。
他没有了工作,只剩下陪未婚妻这一件事。
徐然虽然会装,但像这样每天维持假面,还是有些疲于应对。
在听到孟逐找他时,虽然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出去了。
“上次你说,要我当心楚沛和江绵,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