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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小说网>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120130(第7页)

120130(第7页)

嘉宝淡定答疑:“时间太紧,还没取名。非要从行动本质定义的话,大概可以叫‘小偷计划’?”

蓝珀嗓子尖得发飘:“planA是炸弹计划吗!”

项廷接过话来:“岛上的第三层,藏了一份建岛至今的登岛名单。我要拿到手。这就是planB。”

听起来兵不血刃,但已经够蓝珀担心受怕了。脑子缺血已久,问:“你要那份名单做什么?”

“没什么,”项廷说,“报仇就要一次性报干净,一点渣别留。”

蓝珀气笑了:“你真是聪明勇敢又倔强!孙悟空不聪明吗?不倔吗?他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没有?你是比别人多只眼睛还是多根指头?我再问你,是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厉害,还是这世上哪一个国家的法律厉害?”

项廷眼神一寒:“没有法律有枪,没有枪有刀有拳头。”

彼此凝视了很长时间,长到蓝珀后颈发僵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么重的话,你怎么说出来的?”

嘉宝试图化解局面:“别太忧心。我们用的是相对人道的方式,拿到名单之后会依法起诉,做好善后,不怕打持久战。”

蓝珀却没领情,调转矛头:“谁去起诉?你知道名单上都是些什么人吗?全美国哪个律师敢接?约翰尼·柯克伦?艾伦·德肖维茨?盖瑞·斯宾塞?还是我?或者你?嘉宝·李·贝利?”

嘉宝·李·贝利:“Yep。”

蓝珀跟木偶似的僵僵地把脸转过来的时候,就在这时,前方监控大屏幕前的转椅也“吱呀”一声扭了过来。

那里原来坐着个人!只是因为个子太小,陷在椅背里根本看不见,成功被蓝珀忽略了。

“我们已突破目标岛屿网络的外部防火墙,但入口流量立即被未知防御系统拦截。当前攻击链已被中断。”

这话是从非洲小姑娘翠贝卡口中出来的。说完,她估计也觉得自己做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事,酷毙了,自古人杰出少年,朝着蓝珀算是打招呼,在下巴上比了个耐克的对勾手势:黑客头头,正是在下。

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人捏合成的奇怪团队,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草台班子,奇形怪状,人种俱全,这么一撮老弱病残,就地取材掀起革命建立政权。蓝珀怀疑老赵是不是也来了正在炊事班杀鸡,秦凤英负责征兵处叉着腰卖吆喝?是的,项廷就有这种天赋。别管嘉宝有没有律师执业证书,翠贝卡是如何自学成才和一整个岛外黑客团队沟通无碍的,船到桥头总会直的。团队成员的能力不重要,一股劲才重要,一个指头容易断五个合起来就是拳头。无论如何,蓝珀再望,项廷望之不似人君。可想想历史上的刘邦不也是吗?刘邦被誉为秦末汉初最厉害的识才高手,好像他天生就懂得如何领导别人,擅长发掘人才,将手里的牌组合到极致。萧何原是主吏掾,樊哙是个卖狗肉的,夏侯婴是车夫,周勃只是吹鼓的——全是刘邦从沛县带出来的老底子,却共同撑起了西汉王朝。一个小小的县城,竟走出那么多开国功臣。当年的诸公,估计也和现在的翠贝卡、嘉宝心态差不多:看不明白啥事,但是主公好团我跟。

豁然确斯,旁通曲畅。蓝珀突然觉得很可笑,不光是项廷的团队可笑,是自己的担忧和惊呼更可笑。小偷计划,这帮小偷有什么窃国之才?弹弓怎么打铠甲呀,再看项廷排兵布阵像在玩跳跳棋!怪不得项廷都不好意思据实以告,没什么底气刻画得太外放,偷偷摸摸小家小气他自个儿都说不出口吧!

于是蓝珀声音小了很多,在无用功无事忙、后知后觉的尴尬里,完全成了皮球被顶来顶去。众目睽睽之下,都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了:“那,那南潘是你们的人吗?”

项廷笼统答道:“他只是个炮筒子,真正点不点火我说了算。”

“但他跟我说……”

“我们理念不合,本来就不是该走到一路的人。”

嘉宝也插话:“你放心,总裁他虽然不守规矩,但总体上正义。当然啰,以暴制暴敲骨吸髓,同归于尽也划不来。”

“好,好,好……”蓝珀一连三个好,跟项廷先前的三个嗯的口吻有异曲同工之妙,心里翻腾着:坏了坏了,没坏没坏,坏了呀!现在是从另一个维度觉得项廷儿戏了,这不是赖皮蛇戴龙角吗,“你就带了这么点人马?”

项廷跟他论:“知道人欧洲打仗吗?带身边走的是骑士,路过这些骑士的领地再就地征兵。”

说话间,项廷组建梦幻小队的第三人登场了。

“报告报告!我弄到第三层的密钥了!”语气明显是来邀功的。见没人搭理,他又挨个点一遍名,“项廷、嘉宝、翠贝卡……姐……姐姐?”

蓝珀醒了,无人通知白希利。看来他这几年也没少把头蒙在被子里哭,中美混血的小少爷常年哭肿的一只眼都形成蒙古内眦眼了。因为心中有悔,无法言说,投诚了项廷团队以后青灯古佛三年,蜕变为一个非常清醒且有货的密教徒,路过流浪狗都给狗狗念一句阿弥陀佛,不要再受苦了。悲智行愿四菩萨大法只能一线单传,同世代中不能有第二个人获得成就,白希利有果而未果,其他人就只能不果。白希利取信白韦德将他带上岛,只为完成当年被蓝珀打断的献祭亲子仪式。这其中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就不为人知了。

白希利初见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的时候,曾从窗台上一跤摔下。当时的腿伤,仿佛直到今天才突然爆发。他脚刚从裤腿里跨出来就麻痹了,一条腿支着一条腿往前拽身体,在全身激颤引发的狂风中涕泗横流地跳扫腿舞。

怕白希利哮喘发作,项廷一把将蓝珀拉进了旁边的小屋。

屋里只亮一盏旧灯,项廷端来一盆水,要给他擦脸。蓝珀半边脸的烧伤皮肤没有汗腺,极容易发炎,经不得半点磕碰。可蓝珀执意先给他剃头。两人你来我往地小小僵持了片刻,都忍不住笑了。

有了那一次重大的教训,项廷如今半点不敢大意,现在不允许自己再出任何差错。他忽然一阵后怕:蓝珀从教堂二楼跳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接住,就是另外一个画面了。

项廷拧着毛巾,心悸极了,说:“你怎么敢的?”

蓝珀不以为然,甚至带着点小得意:“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你一定要接住我。换作是你,我也一样。”

他侧过头,眼睛亮亮地望过来:“项廷,你敢不敢跳?”

项廷只仔细将他脸庞擦净,又引他到床边躺下,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蓝珀把头一低,斜着眼睛把他瞧,脚趾露在外面,一翘一翘地动着:“你干什么……半夜三更叫人不得好受。”

“你挂个枪睡觉不硌吗?”项廷说的是那把他从家里带来的“仰阿莎”。

“你!……谁晓得你安的什么心!”蓝珀气带羞忙岔开话,“那你能教我打枪吗,我的手总抖,人就在我面前也打不中。”

项廷说:“你这叫善良之枪。”

蓝珀翻过身来,撑着胳膊,认真望向他:“项廷,你为我做了好多……我该怎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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