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去给胡同口的老太太送把伞吧。”
“哈?凭啥给她们送伞?嘴下不积德,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老太太爱说道,我是翻不了身了,我不男不女、娘里娘气,但不妨碍我有一个好媳妇儿,说不定她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说我坏话了。”
莫晴空照做了,给老太太送去了伞。第二天莫晴空的好事就人尽皆知,特意来家里跟落千枝的奶奶表扬,都说落千枝讨了门好媳妇儿,不过她们是真的看不上落千枝,嘴下丝毫不留德,说嫁给落千枝白瞎这么一好姑娘。
年纪大了,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当着人家奶奶的面这么说。
“等她们入了土,我雇人在她们家门口放礼花,一直放到头七,让她们头七不敢进家门。”
……
转眼到了高考季,终于高考完的落小溪,当天就拎着行李去了落千枝楼上。
“surprise!”
开门的是柳博文,她刚睡醒,就听到有人敲门,穿着单薄睡衣就来开门。莫晴空已经跟她说过了,落千枝的堂妹落小溪高考完就会过来住一暑假。透过猫眼确定来者是落小溪,柳博文才开门。
“咦?”见开门的人是不认识的女生,落小溪大脑一滞,“你是?”
落小溪这半年来一直备战高考,两耳不闻窗外事,都不知道落千枝跟莫晴空已经领证了。
“落小溪是吧?我叫柳博文,是你嫂子的朋友,你哥跟你嫂子领证后一直在老家,过年之后一直是我住这,你的事他们已经跟我说了,你就住你哥的房间。”
“啥?他俩都领证了?啥时候的事?”
“过了初一,没过十五,怕耽误你高考,就没告诉你。”
柳博文打了个哈欠,她弯腰拉过落小溪的行李箱,低垂的领口一泄春光。落小溪瞪大了眼睛,一览那……那……无言以对的壮阔,不禁捂嘴窃喜,不仅不用吃狗粮,还有大胸的漂亮姐姐,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本来计划高考完出去旅游玩几天的,那可真是一个糟糕的计划,外面哪有家里好呀?家里要山,有“山”,要水,未必没有“水”。
落小溪还惦记着落千枝的果酒呢,她现在已经成年了,终于可以喝个够了。然而她所期待的果酒已经没了,在原先放果酒的地方,放了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
“看你要高考了,你哥提前庆祝你高中,大宴了……”柳博文伸出指头数了数,也没数清,“半个月吧。”
“操!”落小溪气到跺脚,为了不让她喝酒,不惜大宴半个月来把酒喝光,真是太可恶了。白酒也是酒,虽然没有落千枝的果酒好闻,但也可以尝试一下嘛。“呸!”闻着难闻,喝着更难喝,爷爷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这真的是给人喝的吗?
好难过呀。就像小时候喜欢的,橱窗里在售的玩具,可等攒够钱后,玩具已经卖出去了。更难过的是,卖玩具的是自己堂哥,并且承诺过会留到自己攒够钱的时候。哼!骗子!
“别难过。”柳博文揉了揉落小溪的脑袋,委屈的小妹妹真的很惹人心疼,“你哥的那些酒,你嫂子让我偷偷给你留了一些。”
莫晴空深知落小溪对落千枝那些果酒的执念,去年第一次见面就卖了落小溪一次,如今落小溪成年了,她说什么都要满足下落小溪的执念,于是便让柳博文偷偷留了一些。
“不过不能多喝,一天最多喝一杯,我负责监督你。”
柳博文领落小溪来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果酒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放在冰箱里,用各种瓶罐塞满了冰箱内的各个角落缝隙,落千枝岂能看不到?除非他瞎。
落小溪顿时两眼冒光,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光,高呼着嫂子万岁,就知道当初没有看错人。
“一天只能喝一杯哦,喝多了,我们两个都会被你嫂子赶出去。”
“柳姐姐~”落小溪拉着柳博文的手撒着娇,“你看我今天刚高考完,能不能让我多喝几杯?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嘿嘿嘿。”身后突然传来一连串怪笑,落小溪回头看去,只见山道年掰着门框,抻着脑袋,一脸的阴险样。“我都听到了,不分我一杯,不,两杯,不分我两杯的话我就跟你哥告状。”
“狗子!你咋在这?”落小溪震惊地看着山道年,又看了看身旁只着单薄睡衣的柳博文,“难不成……你们……”
山道年,简称道哥,谐音dog,熟了就喊狗子。
山道年阴险的表情瞬间垮下了来,“我被你哥抓了壮丁,今晚不让睡觉,我在你哥房间提前补觉来着。”
“确定……是我哥不让你睡觉?”落小溪悄咪咪瞥了柳博文的胸部一眼,那是真的壮阔呀。
“你哥跟你嫂子今晚来楼上吃饭,你想多喝几杯的话,当着你哥的面说。”柳博文说道。
“对哦!今天是高考结束的日子,以往都是看别人高考完后各种放纵,今年终于轮到我了!”
今晚是高考结束的日子,大家一起来楼上聚餐,不过却不单是为了庆祝落小溪高考完。
高考结束,本是一个开心热日子,可却有一个悲伤的故事。
早在几年前,有三个小姑娘,高考完去夜店放纵,年纪轻轻不知深浅,结果喝多了,一起醉倒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捡尸”后**,并赤身**丢在巷子里。之后一个自杀,一个抑郁,一个疯了,花一样的年纪,人生才刚开始,努力了一辈子刚高考完,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时候闹得很厉害,所有夜店酒吧等提供酒精的娱乐场所大整顿,规定在高考后的一段时间里,要么暂停营业,要么去派出所备案,并提供应对措施,一旦出事,直接吊销营业执照加高额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