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有了事情做的云荔像被打满鸡血。
每天也不发呆了,不压抑了。
一醒来就单腿蹦到桌子边上画画。
有时候,她甚至起的比裴仰羡还早。
他挡在外面,每次都要起身给她腾位置,把人扶到一旁坐稳了才回去再躺一会儿。
第一份食谱做出来后,属下们立刻递送到玉京的酒楼。
名字也是云荔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叫“盛鲜居”。
玉京去尝鲜的人,还没进门就先感叹于牌匾上的一手好字,都在猜测到底出自哪个大家之手。
其实,是裴仰羡在书房写废了十张纸才选出来的。
要不是云荔急着拿给人雕刻,裴仰羡还能再写一晚上。
半个月过去,云荔的腿伤己经差不多好了。之前那个瘆人的血窟窿也慢慢长出新肉,温裕怜后来拿来药膏都是祛疤生肌的。
她住在山上,不知道这半个多月以来,顺帝的人马己经折损不少。
每每上前挑衅进犯,都会悄无声息地被枉星阁的人杀掉。
来者有去无回,顺帝又不能当着全天下的面退兵,只好每天装模作样的在边界骚扰。
根本不再敢向前一步。
裴仰羡频频外出,每次回来,院子里都会有浓重的血腥味。
只是回到房间的人身上都是香的。
云荔知道,他进门会先去沐浴,冲淡那些不该有的味道。
这天,云荔坐在桌边,拿着天机做的黄金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太极两脚站在地上,上面两只爪子努力够空中晃动的孔雀毛。
脖子上的木挂牌早就被裴仰羡扯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全金的牌子,上面刻着云荔之前歪扭写下的“太极”二字。
刚看到这牌子时,云荔还小声跟裴仰羡抱怨,说他怎么把自己这么丑的字刻上去了。
裴仰羡没跟腔,只伸手捏了捏太极的脸。
太极不知天高地厚,敢对他龇牙。
被凶的人漫不经心,反倒是云荔,一掌就落下去了。
伸手指着它,语气凶巴巴的:“你再咬!”
裴仰羡在一旁听的心里痒痒。
后山的湖水解冻,云荔还在那边钓了好几天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