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澜推了推纯昇,纯昇亦是没有动作。
她擦了擦自己的泪痕,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身来,看着纯昇的望着纯昇许久,才行动。她看着纯昇腰间的玉佩许久许久,接着走到纯昇身后,冰凉的手掀开了她的大氅和衣领,将她的衣衫往下拽了几寸,果然,一个红色的梅花印迹映入她眼眸。
“你真的是……你真的是公主?!!”卓清澜大惊,捂着嘴低呼。
公主!!!
纯昇心中诧异,险些要站起身来。她是什么意思?公主?哪国的公主?徵国的?那她和裴崇岂不是?
自己背部的确是有胎记,但许多人都有,她也从不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个胎记,竟是自己身份的象征?
卓清澜接着便动作迅速,喂给她解救的茶水,让她尽快醒过来。纯昇便任由卓清澜摆弄,她装了觉得差不多的时辰,便朦胧的醒来。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卓清澜。
“姑娘方才醉酒了,如今醒来了。”卓清澜看着纯昇,面色沉静如水。
纯昇看着她,点头称是,她要听一听,接下来卓清澜要说什么。
卓清澜坐在纯昇对面,“纯昇姑娘,可否将玉佩给我看看?”
纯昇解下玉佩,交到卓清澜手中。
玉佩的纹理那样的清晰,经过多年的风霜雨雪已不那么新了,可卓清澜清楚的记得,自己小时候所见到的玉佩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忘记什么,都不会忘记这块玉佩和那红色的梅花形胎记!
因此她确定,面前的人就是公主!
“这玉佩是姑娘从小佩戴?”
“是。”
“姑娘可见过亲生父母?”
“没有。”
卓清澜愈加激动,她忽然跪她身边,“公主!你真的就是公主!”
纯昇急忙将她搀起,“公主?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公主?”
“是!”卓清澜确定的点头,“你就是延国的公主,我确定!”
延国的……公主……不是徵国的……
但……
“你怎么知道的?”纯昇将她扶起来,与她面对面的做好,才问道。
“因为我不是徵国人,我也是延国人。”卓清澜道。
纯昇细细的观察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而且,拿自己的身份作假,也是没有任何必要的。
可纯昇从小在徵国郭城生活,虽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但的确对于延国没有任何的记忆。她从小以为自己就是贱命坯子,从不曾想,会和皇室有什么关系。
“你要相信我,我接下来讲的,都是真实的故事,在你还是襁褓中的婴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