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非常奇怪,这个白痴或许又走到了什么异次元空间里,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我望着窗外红彤彤的太阳,决定还是先吃完午饭再说。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
纵观历史,改朝换代多半由饭引起,填饱肚子这件事,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意义重大。
于是一个小时后,当饱餐了一顿的我,抹着嘴巴的油花,走出饭堂的时候,才想起再次拨打了罗小宗的电话。
这次手机居然极其幸运的接通了,我对他怒吼了两声,连威胁带恐吓的让他站在原地等我,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哈罗,陈子绡,好久不见!你过得怎么样?”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我刚刚迈出食堂的大门,远处就传来一个噩梦般的声音。
我凭空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回头,果见冬日的暖阳之下,正站着满脸笑容的包公郑扬。
自他毕业,这几个月来,我好不容易才落得个耳根清净。
哪知这个祸害居然会卷土重来!
“嗨,你好。”我皮笑肉不笑的朝他摆摆手,“你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回学校?”
“我根本不想回来,是系里的老师打电话要跟我探讨些学术上的课题。”包公夸张地皱紧浓眉,做苦恼状,“看来天才果然不能被轻易遗忘!”
“老师想跟你探讨哪方面的问题?”我忍住要呕吐的感觉,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当然是关于我的毕业论文的啦!”包公耸耸肩,表示无奈。
“你、你不是去年就毕业了吗?为什么还要写毕业论文?”这话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去年的论文没有通过,学校让我今年重写……”包公越说头越低,“我的毕业证还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压着,现在还没有拿到手……”
平地卷起一阵寒风,夹着纷扬落雪,拂过我们身边。
我默默的注视着窘迫的包公,一时无语。
亏我还以为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顺利毕业了呢?原来他根本就没拿到毕业证,今天返校是回炉重造来了!
“哎呀,我们不说这么伤感的话题,对你的心情影响不好。”包公振作的速度也比常人快了几倍,迅速换了脸孔,乐呵呵地对我说,“我现在在我爸的公司里工作呢,担任总经理的职位。如果你找不到工作,就尽管跟我开口!”
我怒目瞪着他,气得半死,这个混蛋,我还差半年才毕业,他就口口声声的咒我失业!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毕不了业,跟我的心情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呢?”包公一向骄傲自恋,瞬间就曲解了我目光中的杀气,“是不是很崇拜我啊?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厉害的。”
我实在受不了了,转身就走。
生怕自己再跟这个白痴多说两句,就要上演血溅校园的暴力事件。
“喂,你别走啊,我还没有给你我的名片呢!”
我再次凭空打了个冷战,撒腿就跑。
“等等我啊,这是我的名片,5块钱一张覆膜磨砂款呢,你倒是看看啊。”包公却锲而不舍,紧紧在我身后尾随。
“我真的不要了,这么贵,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跑,推开他热情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