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看到老同学,不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多不好意思啊。”包公也极其执着,手举一张卡片,使劲往我手里塞。
然而就在我们俩拉拉扯扯,难解难分的时候,包公突然发出“哎哟”一声惨叫,手指居然被他那张做工精良的名片割破了。
“算了,给我吧!”见他割破了手,我有点过意不去,一把就夺过了那张名片。不愧是5块钱的做工,锋利如刀。万一遇到危险,还可以用来防身。
“有事尽管找我,我可是总经理啊。”包公虚荣心罩顶,转瞬就忘记了手指上的伤痛。既骄傲又得意,抖了抖衣服,翩然踏雪而去。
只是他这么一转身,清晰可见。那件名牌羽绒大衣上,仍挂着一个明晃晃的价签,在北风中凌乱的飞舞。
可是被他这么一打扰,我竟然把罗小宗的事情忘到了脑后,一边骂一边跑回了宿舍。
“哎呀,少奶奶,你回来了。”只见饭桶正抱着他的白钢饭盆,在屋子里大快朵颐,“我刚刚下自习,在花园里碰到了罗小宗,就顺便把他领回来了。”
“你真是个菩萨再世!”我一个箭步窜上去,握住他的双手猛摇。
“可是罗小宗有点不对劲啊?”饭桶神秘兮兮的对我耳语,“不信你自己看看去。”
嗯?哪里不对?屋子里不还是站满了鬼怪?罗小宗不是仍躲在他那布帘堡垒里?
一切不都与往常一样?
“小宗,你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踩着椅子,好奇的掀开罗小宗床铺上那层层叠叠的布帘。
只见罗小宗一身黑衣,歪靠在**,手持一张卡片,双目嚼泪,一看就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我认识罗小宗已经长达5年之久,这五年来,只有他让别人哀嚎的份儿,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潸然泪下。
我伸出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卡片。
只见上面印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郑扬;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位:总经理。
看来罗小宗也未能幸免,遭到了包公的荼毒。
“别理他,小宗,你爸也有的是钱。将来让他给你开个公司,咱们当董事长去。”我随手把那张造孽的名片撕了个粉碎。
“绡绡,我真的能当董事长吗?”罗小宗显然对世情不够了解。
“能,一定能的!只要有钱,啥当不了?”
然而我话音未落,我裤兜里的手机就没命的响了起来。再一看,居然是我老妈的微信语音电话。
“喂?妈妈吗?找我有什么事?”
“绡绡,不好啦。带着罗小宗快回家一趟吧!”老妈声音急切,似乎又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是不是我爸又丢了?”
“不、不是……”妈妈明显情绪低落,压抑的回答,“这次是罗小宗他爸,好像要破产了……”
罗小宗虽然一向痴呆,但是显然对“破产”这两个字有着透彻的了解。
该君立刻像是闻知贾宝玉婚讯的林黛玉一样,眼白一翻,嘴角直冒白沫,一头就栽倒在**,再也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