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也不看看我亲爹什么样,跟他在一起,能有好下场才怪。
但是人说女人最是可怕,一旦执着起来,连十头牛都拉不回。
这话果然没错,无论我在外面如何哭嚎,老妈就是不肯给我开门,最好我只好耷拉着脑袋去找老黄和罗小宗。
“什么?”在一家凉爽的咖啡店里,我刚开了个头,老黄就愤怒的拍案而起:“你说那层楼有古怪?怎么不早说!”
“呜呜呜,现在可怎么办啊?我们连定金都交了……”罗小宗不愧是商人之子,涉及到钱的问题,居然极其顺畅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连个结巴都没有打。
“唉,唯今之际,只有等晚上再说了……”我望着渐渐西斜的秋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老黄的绿豆小眼里闪烁出疑惑的目光。
“因为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妖怪们才能出来啊。”
老黄面色一变,突然捂着肚子嚎曰,“唉呦,少奶奶,哥们我不能跟你去了。肚子突然好痛,你一个人要保重啊。”
看他卖力表演的样子,气得我差点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
不过老黄演技实在过分拙劣,连罗小宗都骗不过,当天晚上,我们就连拖带拽的把他拉到了那栋破旧的办公楼里。
“你、你们太没有人性了。哥们我都病成了这样,还要拉我垫背?”
“你病个大头鬼啊,拿个镜子照照,明显比活驴还健康!”俗话说得好,兄弟就是拿来出卖和垫背的、
尤其是即将涉足险境,我怎么能让老黄一个人逍遥。
“绡绡,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待着吗?我的腿好麻……”身边的罗小宗发出了抱怨的悲鸣。
此时我们正蹲在第四层楼的楼梯拐角处,据说那些过路妖怪,都是在这里消失的。
“小宗,你再坚持一下,为了事业啊!”老黄伸出大掌,假惺惺地摸了摸罗小宗的脑袋。
罗小宗听到这话,情绪突然极其低落,而他背后跟着的那些小妖怪们,则兴奋得手舞足蹈,数量又剧增了一倍。
冬日的冷风穿堂而过,在空旷的走廊上回**。
夜色漆黑,静寂无声,只有薄纱般的月光,投映出我们寂寥的身影。
“少奶奶……”老黄蹲在楼梯前,探头探脑的望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已经这么晚了,如果没有奇怪的东西出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闭嘴,晚什么晚?”我抬腕看了一下手表,“才刚过12点而已,如果不是你们那么蠢,我也不会来遭这份罪。”
但是俗话说,祸从口出,福从天降。
我的话音刚落,罗小宗和老黄就一齐用愤恨的眼光望着我。老黄更是扑上来要掐我的脖子,“你给我说清楚,蠢的到底是谁?不然老子和你没完!”
我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几乎气绝。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见到死去的爷爷时,老黄的手突然一松,居然破天荒地放了我一码。
“少奶奶,你听到没有?”他似乎见到了极其骇人的事情,脸色青白的说,“好像有人在走路啊。”
嗯?真的吗?我死里逃生,急忙喘了几口大气,屏住呼吸仔细的听。
果然,在如死水一般的寂静中,在遥远的走廊彼端,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那似乎是一个人在悠闲的散步,不徐不慢,却又格外的清晰。一声一声,仿佛都踏在了人的心房之上。
我的心立刻跳到了喉咙里,小心翼翼的探头向走廊上望去。
只见漆黑一片的走廊上,正有一个比夜色更浓郁的黑影,缓缓向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