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个老哥,还是老样子在乱来啊。”
收到基德预告函的铃木財阀——准確说是史郎会长,向大叔求助————
现在,我们来到了大阪。
“浅见先生,当时他把装著汽油的壶和打火机一起踢飞,结果自己也跟著被火烧到————说实话,那是我人生中最慌张的一次。”
当时在一起的服部,像是鬆了口气般吐了口气。
“不过,我和那个叫世良的姐姐发邮件联繫过,所以知道那个老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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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世良?”
“啊,因为同龄又是侦探,她主动联繫我的。嘛,也多亏了这个,我能很清楚浅见老哥那边事务所的动向。”
看著挥手这么说的服部,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怎么了工藤?”
“不,虽然和那个人也算有了不少交集,但唯独对他的那种乱来还是习惯不了。”
毕竟,他明明刚做完烧伤治疗需要静养,却又一次在自己眼前主动去挨刀子。而且,还故意把本来很浅的伤口自己弄深。
那种感觉的日子,对那个人来说正在逐渐变成日常。
而且,他就是用那种方式把救下来的人安置在自己周围。
我觉得这性质很恶劣。觉得他是个性质恶劣到极点的男人。
被那样的男人求助的话,根本不可能拒绝。
明明是自己放的火,明明是自己刺的,却被那张带著几分桀驁不驯一但同时又有几分愧疚————或者说快要哭出来的笑容说著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的话————肯定拒绝不了。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人啊。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人也是为了那个叫越水的姐姐,扑向了偷了我摩托车逃跑的小偷的车————”
“那个人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感觉这几个月,他没受伤的时候反而更少。
倒不是说他急著寻死。
他比任何人都执著於生,却又比任何人都看轻自己。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啊。”
“嗯?”
“那个人,確实在拯救著某些人————”
是的,若论拯救的人数,毫无疑问是相当可观的。
无论是差点遭遇犯罪的人,还是差点亲手染指犯罪的人。
“喂,服部。”
“嗯?怎么了?”
“你用推理————救过谁吗?”
”
哈啊?”
(浅见透的视角—铃木近代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