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近代美术馆。
至今为止在艺术方面並未投入太多力量的铃木財阀,似乎在次郎吉老爷子开始休息冒险之后,由那位老爷子主导,开始往这个方向发力了。
,一不过,说到底是为了给基德准备饵食吧————大概。”
“铃木顾问最近似乎在大力收购宝石和画作。”
身穿晚礼服而非平时西装的幸小姐在我身旁报告道。
“您没事吧?”
我伸出左手(因为右臂被真纯挽著),幸小姐冷淡地回了句“不用”拒绝了。
切,左拥右抱的机会没了吗。
要是同行的是七概和芙奈的话,这可是常有事————
或者是志保和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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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种情况下,枫暂且不论,志保肯定会不停地狠踢我的小腿。
怎么回事呢。是不满意礼服是我亲手做的吗?枫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嘛,毕竟实际年龄不同啊。
志保和枫的礼服,可是连那位要求严格的朋子夫人都称讚过的自信之作啊————
最近芙奈虽然参加活动,但没怎么做cosplay,难道是手艺生疏了?
好,下次住院的时候彻底做做看吧。
把缝纫机、人体模型、一整套工具和工作檯都搬进病房。
再拜託他们准备存放布料的箱子。
“哦哦!浅见君,你来了啊。”
美术馆內特意设置的会长室。
在里面等待的是许久未见的史郎先生。
“好久不见,铃木会长。”
“嗯,上次见面是一“”
呃,两次三次————六————七?
“是在铃木財阀的新年派对上吧。”
按住院次数倒推大概就这个数吧。总觉得,过去记忆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季节倒是依稀记得,但会搞混或者说乱成一团。
不行不行。果然即使量多了嫌麻烦,坚持重读日记的工作也不能停。
“嗯,你能来我就放心了!”
“不,说实话这类事件並非我的专业————”
是真的。说到防盗对策的专家,当属瑞纪和初穗这两位顶尖高手,但初穗在东京有別的工作,赶不过来。
“这次我打算借毛利侦探和中森警部之力。”
万一需要以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侦探身份行动,估计得拜託真纯了。
或者,也许会让现在正在和大阪朋友见面的麻美也帮帮忙。
对手是基德,不需要武力方面—啊,不过还有那只蝎子在。
(虽然这次毕竟是和基德有关————但看来还是没法轻鬆啊————)
我一边用纽扣型隱藏相机偷偷拍下紧抓著我的胳膊、穿著不习惯的高跟鞋步履维艰却还在拼命整理身上礼服的真纯,一边在心里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