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著他精心挑选、至今仍在不断磨练的超一流棋子,將他们一网打尽吧。
fbi,只不过是在被那个男人分散注意力而已。
遗憾的是,真正理解这其中含义的,现在大概只有正在美术馆內巡视的安德雷·卡迈尔一个人吧。
(真是麻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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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让任何意识到那里藏有宝藏的人都能看出来,但那本身就是一个钓取自投罗网之鱼的巨大陷阱。
而且,还是个即使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靠近的玩意儿。
(麻烦。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我將双筒望远镜对准铃木近代美术馆。
在那扇窗户后面一按照浅见透的指示,全部换成了防弹玻璃的后面,身穿雅致晚礼服、还不习惯高跟鞋的真纯,正抓著浅见透的胳膊站在那里。
原本,某种意义上应该比我更警惕那个男人的真纯,开始亲近那个男人了。
逐渐地,但確实地。
(真纯这傢伙。就因为他是当年那个少年(工藤新一)的助手就————)
工藤新一。不,恐怕现在—一是江户川柯南。
最初,真纯推测工藤新一————以及赤井秀一消失的原因与浅见透有关—但看到江户川柯南的样子后,似乎改变了想法。
(別大意啊,真纯。)
现在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可是个一旦认真起来,连国家一不,甚至敢与世界为敌的男人啊。
(监狱劫狱场景)
在东京都內的一所监狱。
那里,此刻异常寂静。
不,准確地说,只有压抑的呻吟声、爬行般的声音,以及几个人的脚步声在迴响。
“这就是,条件吗?”
“没错。”
对於一位初老模样的男人的提问,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初老男人手中,紧握著男人交给他的手机。
“那个男人呢?”
“正大显身手。警察、媒体,还有罪犯—都在关注著他。”
两人迈著缓慢的步伐,越过监狱的大门。
没有人出声。
也没有人阻拦。
“这样啊。这样就好。————不这样可不行。”
初老男人开始按下手机的按钮。
肌肉发达的男人则回头望去。
確认了开的门对面,那些额头流血、被绑著扔在地上的狱警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