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口味(指浅见透可能想招募的)的囚犯放走了。其他囚犯和狱警等相关人员全都在里面。几乎都因为药效动弹不得。”
初老男人操作手机的手指停了下来。
“终於感到愧疚了?没关係。到时候我接到的指示只是放你走一”
但下一刻,初老男人和另一个人一样回过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通话键。
没有丝毫颤抖。
直直地回望著那些被绑著、向他求助的狱警们的目光。”
一浅见透。”
周围被染成一片白色。
设置在监狱內部的炸弹启动,伴隨著轰鸣声將里面的人炸飞。
“浅见透————!”
初老男人將紧握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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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浅见————!透!!!!“
喊出了那个让他顏面扫地、毋庸置疑是他自身敌人的名字。
內部设置的炸弹接连连锁引爆,发出巨响,火焰四散。
那情景,与曾经由这位初老男人引发的事件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正如皮斯科所说。”
另一个男人—爱尔兰。
不知何时,他向周围待命的黑衣团体用手势发出撤退指示,同时向初老男人伸出手。
“欢迎加入。森谷帝二。”
初老男人一—森谷,怒目圆睁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用与年龄不符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
他的眼睛,凝视著黑夜。
凝视著终將到来的某一天,那以爆炸和枪声为背景音乐,血之葡萄酒与子弹晚餐横飞的——与宿敌对决之夜。
(还有10分钟左右就到大阪了呢。)
新干线的指定席上,坐在我旁边的船契小姐看著电子显示屏轻声说道。
(透君是说从关岛回来就直接去大阪来著?)
(恐怕他现在已经到酒店了吧————不过,日向小姐没事吧?)
(————是指幸小姐本人?还是指透君有没有对她出手?)
(老实说,两边都是。)
(都说了没事的啦。有麻美酱和真纯酱这些女性同行,而且源之助也在呢。)
我这么一说,船契小姐便把手指抵在额头上。
(————源之助大人,前几天刚救出了少年侦探团的各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