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咻!
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有狙击子弹“咻、咻咻、咻”地打来。
作为曾经实际被狙击过的人,或许是多亏了从前几天开始,在茧(cocoon)
里被我们那两位双狙击手在各种情境下,每次持续五小时、反覆进行狙击训练的缘故,我大概能把握住被狙击的瞬间。
当然,前提是知道会被狙击。
这次多亏对方第一枪打偏了,我才能勉强应对。
狙击手恐怕只有一人。
虽然只有一人,但这傢伙的射击方式非常麻烦。
觉得“要来了!”而採取迴避行动时,却发现只是牵制射击,结果反而被眼前的蝎子用刀尾刺中了肩膀。
虽然多亏训练没有中弹,但稍一鬆懈就会立刻——啊(光顾著喊疼疼疼,忘了把刀拔出来了)
我用右手抓住插著的刀柄,一口气拔了出来。
看来是扎得很深,拔出的伤口猛地喷出大量鲜血。
—能用。
我直接把食指和中指狠狠插进伤口,让它们浸满鲜血。
然后,像把伤口当作刀鞘一样,猛地將手指抽出。
虽然剧痛袭来,但这是个不错的清醒剂。同时,飞溅的鲜血,如同太刀振血一般,“啪”地弄脏了蝎子的全覆盖式面具。正好挡住了视野的位置。
她的动作,明显变迟钝了。
(————有机会?)
目的终究是击退。
但是,如果能在这里抓住她,那自然再好不过—一我是这么想的。
比如说,在这里不通过柯南就解决了事件,会不会导致所谓的“flag”不成立,而让事件endlessly循环下去呢?
不,如果会那样的话,红子应该会以某种形式警告我的。或者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到某种迂迴的路线也行。
红子的占卜可信度相当高。
正是因为有了那时的占下,才出现了组织成员和fbi產生关联的进展。
说实话,我认为那是和柯南同等可信的指標。
好一”那么,改变计划,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虽说视野被封锁了,但大概並不完全。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但枪口確实转向了我。
即便如此,破绽已经出现。
我抱著弄伤脚的觉悟,用尽全力向上踢向那个全覆盖式面具。
然后,出现的是一”
—timeout“
那是一张我见过无数次的脸。
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但我的右眼中,映出了笔直对准我的枪口。
一衝击,袭来。
『喂,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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