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喘吁吁地回应著从她一边耳机里传来的男声。
“嗯,现在正在离开那个地方。”
『浅见透呢?
“掉进海里了。应该死了吧。”
看起来,他好像戴了副似乎对此也有所防备的太阳镜,但之前已经受了那么多伤。
女人確信。
浅见透生存无望。
问题是—
“到底是哪里的哪个傢伙呢。把最好部分抢走的那个狙击手。”
是的。问题是,把浅见透打落海里的,並不是女人自己。
『————抱歉,我也应该去你那边才对。
对著道歉的男声,女人轻轻笑了笑。
“没关係。逃跑的时候也没被哪个傢伙追击,看来目標只是浅见透个人呢。”
『————你真的没事吗?
“嗯。————怎么?是指浅见透的事?”
『————虽说知道会是敌对关係————但你並不恨他吧?对那傢伙。
“谁知道呢?无论如何,我和那个男人之间,註定只有一方倒下。仅此而已。”
女人的话语中没有谎言。
女人—蝎子(scorpion)早就知道。
总有一天,必定会与那个男人一战。
『这样啊————
男声里,混入了一丝不悦。
不知是因为猎物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傢伙抢走而感到懊悔,还是对於女人如此轻易地割捨掉与她关係还算可以的男人而感到不快。
『狙击手暂且不论,你盯上的那个蛋要怎么办?
“无所谓了。反正那个蛋好像有配对的另一个,那里就交给铃木財阀去调查吧。”
女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大的障碍已经排除,最想要的人脉也掌握住了。
“你那边,姑且调查一下狙击手。我要去接触铃木財阀。”
『知道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啊。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浅见透。
“我对已经结束的事情没兴趣。”
女人鬆开骑手服,露出颈部。
那颈项上,贴著一块不自然的创可贴。
女人用手指轻轻抚摸著那块创可贴。
“————————愚蠢的小子。”
这么说著的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
只是,声音微微地—真的只是微微地,带著颤抖。
“所长!您在哪里啊,所长!”
回收了蛋,回到刚才浅见透跳下车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