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见透的部下中,尤其以驾驶技术超群著称的调查员一安德烈·卡迈尔,对著理应能与浅见透的太阳镜通讯的对讲机不断呼喊,同时搜寻著四周。
“所长,您到底去哪儿了————”
然后,卡迈尔到达了刚才那个可疑人物所在的大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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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远比他们这些侦探常闻到的要浓烈得多,是犯罪的—一不,是战斗的余味。
“所长!!”
深吸一口气,安德烈·卡迈尔再次大喊。
但是,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喊声在迴荡、產生著回音。
“————所长”
身后,传来两个引擎声靠近。是摩托车的引擎声。
从两边都传来呼喊卡迈尔的声音。
是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
耳边传来他熟知的两人呼喊自己一一以及呼喊浅见透的声音,但卡迈尔只是茫然地凝视著反射著人造光、泛著微弱光芒的海面。
凝视著那波浪起伏的海面,以及————一件非常眼熟的白色披风正在其中漂浮。
————基德?”
女人对前来搭訕的男人,必定会做一件事。
那就是下毒。
当然,是远不足以致死的量。
让身体不適从而赶走轻浮的男人也是目的之一,但实际上,这更像只是她个人的趣味。
她期望著,能遇到像那个传说中、即使被下毒也依然活蹦乱跳的、她体內流淌的血液源头的那个男人一样的人。
或者说,她或许一直在寻找。
寻找著能让她体內流淌的血液变得更浓郁,甚至可以说是先祖转世般的存在。
但是,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出现。
大部分男人很快就会身体不適。
不过,她选择的毒药种类有限,而且用量极微,轻微到只要呕吐一下就没事的程度。
反过来说,就是会不舒服到呕吐的程度。女人对那种程度的男人没兴趣。
这次的对手,虽说是个曾与她“交战”过的男人,她本以为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一但是,那个男人只是觉得喝多了而已。
又过了几天,女人再次对男人下毒。
这次稍微增加了一点量。
这次男人总算倒下了。
但他没有呕吐,第二天早上又变得生龙活虎。
第三次下毒。
又增加了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量呢?
每次一起吃饭,女人必定下毒,男人虽然偶尔会身体不適,但第二天必定会醒来。
然后—一不断增加的毒量,终於达到甚至超过了通常的致死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