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搭著一个像是小孩隨手搭的简单房子————不,是塔?。
两根柱子上,架著一个三角形的屋顶。
“是柯南君,或者你事务所的人的记號吗?”
lt;divgt;
“不嘛————”
如果留在有隱藏通道的那个书房里倒还能理解,但留在这种地方————。不,虽然为防万一我们正在检查所有房间。
“嗯~?”
总之先调查看看吧,我靠近旁边。
柱子是两根。这东西居然能立在这么软的地方。一根是三稜柱,一根是四稜柱。
(这什么意思?)
怕不小心碰倒,我犹豫著没敢碰。
————啊,对了。如果这是什么记號的话,通常不会选这种容易坏的地方吧。
我把本想触碰的手放回膝盖上,把脸凑近。
这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
一嗯?”
难道记號不止这一个?我把视线转向脚下。
那里有第二个记號。
一个皮斯科酒瓶,这个决定性的记號。
“快跑!!!!!!!!!!!”
我下意识发出的喊叫声中,白鸟先生一边转向我,一边已经朝著出口跑去。
我也爬上沙发靠背,忍著脚的疼痛越过沙发,朝同一个方向跑去。
轰鸣与闪光,吞噬了四周。
(真没想到,我会以俄罗斯人的身份来到这个国家————)
曾化名玛丽·格朗的组织干部,朗姆的心腹。
库拉索独自走在宜人的夏日俄罗斯街道上。
直到前几天还一起共事的那个女人,现在不在了。
(那个女人————说是日本还有未了之事————她打算做什么?)
回想起那个不想与之相处太久的女演员—一贝尔摩德那令人火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库拉索烦躁地嘆了口气。
(不,现在还是任务要紧————)
她接到的命令只有一个。
解决掉老人—枡山宪三。
——
顺便接收老人拥有的財產和部下,不过这部分她打算推给那个女演员—一贝尔摩德。
只是抽取金钱和相关文件、凭证之类的话倒还好,但涉及人力的麻烦事她敬谢不敏。
『你————进了那个事务所之后,胆子变大了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