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几天前那个女人对她说的话,不由得捏碎了口袋里的烟盒。
真是让人火大至极。
(那个老人,真的来这个国家了吗?)
他渡海去瑞士的行踪总算追踪到了,但那之后就完全没了线索。
组织那边似乎也在千方百计地想拉拢那个老人一一准確说是他手下的人员,但至少在日本国內,组织一直被那个老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想通过那个老人的部下一一爱尔兰与老人联繫,或者排除他以削弱其在日本国內的影响力的话,派去的人员大多会变成尸体横陈街头。
她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咖啡馆,在桌边坐下点单。
吃太饱会让头脑迟钝,但持续空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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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摊开刚才为了获取情报而购买的报纸,一边瀏览,一边等待点好的红菜汤。
(喂!为什么那女人会在这里!?她不是在日本工作的侦探吗!?)
(我哪知道—啊!总之小声点,次元!)
在那家咖啡馆的角落,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桌边,坐著两个男人。
一人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黑色软呢帽,另一人则是披著红色夹克的黑髮男人。
(那个女人————应该是在那傢伙手下吧————难道说,那个笨蛋也来了吗?)
(饶了我吧————本来就儘是让人在意的事了,偏偏连那个脑子里塞满炸药的危险男孩也跑来了————)
男人们认识那个女人的脸。尤其是穿黑西装的男人,曾和另一位不在此处的同伴与她一起出生入死。
总之,就是太熟悉她的脸了。
两人都轻轻咳嗽一声稳住心神,但仍然用杂誌或报纸挡著脸继续交谈。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来俄罗斯?”
“倒不如说,你干嘛也跟著来了?这次的事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干的。”
“哼!你这傢伙这么说的时候,通常盯上的不是金钱財宝,而是些奇怪的恩怨纠葛,这都快成定论了。”
西装男抱怨著说“要是你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栽跟头我可受不了”,红夹克男则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好啦好啦”。
“真是的————”
“而且,这是你异常执著的“山头”啊。”
西装男把用来挡脸的报纸折好放在桌上,重新把帽子深深戴上,稍微凑近了些。
“是女人————对吧?”
西装男带著確信问道“难道不对吗?”,红夹克男深深地嘆了口气。
“就是这点啊。”
“这点?”
红夹克男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西装男放下的报纸。
不知是何等巧合,正是远处桌边那个曾与他们並肩作战的女人正在看的那份报纸。
隨意摺叠著的报纸头版上,用俄语写著这样的標题:
『————维斯帕尼亚王国,女王与王子突遭不幸
“————呃、咕哈————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