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因为爪子部分留了下来,手甲滑脱了,结果最关键还插在身上的这傢伙
拔不出来了,正犯愁呢。
怎么办,血止不住啊————
附近袭击我的傢伙们总算让我给摆平了。
然后我追著白鸟先生来到这里,结果发现大概是在那之后掉下来的瓦砾把入口完全堵住了。
我用散落在地上的管子,把看起来最结实、支撑著瓦砾的那根木材撬断,让它崩塌————还好成功了。
虽然大概还有別的路,但差点就把最明显的逃生路线给完全堵死了。
“————你还活著啊。”
“我的太阳镜是特製的。另外,也託了某个不识相、跑来搅局的傢伙的福。”
“看来是呢。但是一”
青兰小姐——蝎子向我靠近。
手里仍然握著枪。
我曾经—一啊,算上最初那次,已经被她打中两次了,但並不特別感到恐惧o
至少,这一刻感觉不到她要开枪的意图。
一步,一步地靠近一她的手,抚上了我的右颊。
“————看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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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边。————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
那只即使在这该死的高温中也依然冰凉的手,像抚摸肌肤一般向上滑动,手指停在了我右眼眼角附近。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啊。”
她只是触碰著那里,那里只用绷带隨意遮掩著,仿佛怕刺激到伤口似的。
“————我以为————你会恨我呢?”
“要说完全没有是假的,但还不至於耿耿於怀。”
被枪击、被刺伤是家常便饭了。
而且,反正每次都被下了安眠药什么的,我也想过迟早会变成这样吧。
不过因为那似乎不是致死的药,我还期待会是个更轻鬆点的事件呢————
“包括我在你的食物里下毒的事?”
误?那个,真的是毒药?
算了,不管了。
“既然我现在没死,那就没问题。”
“————还有我隱瞒了是袭击你的人这件事?”
“那就更不值得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