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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才说有点晚,但我差不多到极限了。
不快点做个了结的话,心臟又要停了。
刚才对付那群笨蛋胡闹的时候已经停了两次,再来一次恐怕真的不行了。
————不,谁知道呢。
说不定,想跑的话还能继续跑下去。
记忆都能凭空长出来。就算死过一次,在下一个故事”里也总能莫名其妙地还活著”————这种结局也是有可能的吧。
“隱瞒的事,谎言,都像是装饰身体的饰品一样。”
“————你还是老样子呢。”
击锤扳起的声音响起。
彼此,都將枪口对准了对方。
笔直地。
不是对准对方的手臂、腿或眼睛—一—而是对准了额头。
“喂,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嗯?”
“你,从一开始就隱约察觉到了吧?我不是个好女人。”
嘛,確实时不时有那种感觉。也没听说过会给人下毒的好人。
“那为什么,即使如此你还要继续和我来往?”
“——————大概”
我真是这么觉得的。
“我————基本上,喜欢坏傢伙。”
我老实回答了,但或许太老实了。
青兰忍不住噗嗤一声,开始哧哧地笑了起来。
“啊,坏傢伙就是干了坏事所以才叫坏傢伙。这本身是自作自受。我明白。”
即便如此,她的枪口纹丝不动,果然厉害。
我要是乱动,身上又要多几个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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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有人隱约背负著欲望、嫉妒、愤怒等等各种情绪时,不知为何就会感到安心。”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那些对我个人有恶意的炸弹魔之类的!
“会觉得,啊,他们还活著啊。”
果然单手还是没法取下这刺著的爪子。
也没空止血,能动的时间大概只剩五分钟了。
“认真地思考,抱著无法如愿的业障————时而误入歧途,时而又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