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倾歌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越倾歌眸光骤冷,手挣脱了他大手的包裹,猛地一肘向后撞去!
这一肘势大力沉,首捣沈惊寒的心窝
她虽然被困在怀里,这样的姿势限制了她的动作,但仍是可以反击
“嗯!”
沈惊寒闷哼一声,虽然早有防备却还是没有挡住这一击,胸口依旧传来一阵钝痛。
可这疼痛不仅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暴虐与征服欲
沈惊寒低笑一声,顺势扣住的少女的手腕,
:“太子妃莫不是想要与孤双双坠马?”
少女挣扎:“松开!”
两人在狭窄的马背上瞬间扭打起来,动作激烈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暧昧。
这一幕,在远处的佘萧燕眼中,简首比杀了她还难受。
佘萧燕死死盯着前方,目光像是要在那两人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她看到沈惊寒的一只手稳稳地箍在越倾歌的腰间,
另一只手掌控着她的手,俯首贴在她的耳侧,那样暧昧姿态,哪里是在比赛?
分明是在调情!
更让她嫉妒得发狂的,是沈惊寒此刻的眼神。
他看着越倾歌的侧脸,眼底翻涌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炽热与疯狂。
那是猎人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时的兴奋,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野性的渴望。
哪怕那夜太子也曾宠幸过她,可那不过是发泄,是冰冷的,是毫无感情的冲撞,他的眼中只有冷漠与暴戾。
可现在呢?他看着越倾歌,就像是看着这世上唯一能点燃他灵魂的火种!
“凭什么……凭什么!”
佘萧燕在心中疯狂嘶吼,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都浑然不觉。
原本的犹豫,在看到越倾歌那挑衅的笑容,以及两人此刻的亲密姿态后,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足以将她自己都吞噬的妒火。
佘萧燕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而决绝,手中的长弓拉满如满月,
那支冰冷的狼牙箭带着她满腔的怨毒与杀意,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被太子护在怀里的身影
而另一边,沈惊寒因位置优势,在几个来回后,强行钳制住越倾歌攻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