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猛地一夹马腹,首奔那朵蓝绸花而去,她手探向背后的箭袋
意识到越倾歌想做什么
沈惊寒狠狠在自己战马的屁股上重重一击,那马吃痛,发出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两马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就在快要追上时,沈惊寒突然在马背上猛地一垫脚,腾空而起!
随后稳稳地落在了越倾歌的马背上!
还不等越倾歌反应过来,他一只手便己经箍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太子妃这么着急想让我输?”
沈惊寒低沉阴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将她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
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了越倾歌正准备拔出箭矢的右手手腕,稳稳地压制在箭袋之上,让她动弹不得。
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越倾歌包围
少女眉头蹙起,眼底深处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一闪而逝,却没有立刻发作
她随后缓缓转头,看向的却不是沈惊寒,
她的目光越过沈惊寒精准地落在了后方不远处,追上来的佘萧燕身上。
只一眼,佘萧燕便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就那样高高在上的一眼,像是施舍又像是看蝼蚁
而越倾歌的唇角似乎只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弧度,浅的像是错觉……
再定睛去看越倾歌却是己经转回了头
佘萧燕心中的火气顿时蹭的一下就被激了起来……
越倾歌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贱人定然是知道太子殿下想要征服她,故意欲擒故纵,而现在太子正中下怀,正紧紧的抱着她!
现在的一切好像都在嘲笑她,巴巴的追着来了,又如何……
太子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佘萧燕握紧了手中的弓,愤怒难堪与不甘烧毁了她的理智
而沈惊寒的感知只有面前的越倾歌,她温软的身躯几乎被自己半抱着
沈惊寒深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眸色愈发暗沉。
:“这朵花,孤要定了。”
随后长臂一伸,从身后覆上了她拿弓的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搭箭、拉弦。
这是准备带着她的手,亲手射下那朵蓝色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