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泥的一行人不再小心翼翼地探路,而是加快脚步,终于在红烟消散之际找到了吴三省的营地。
营地里扎着好几个帐篷,细微的呼吸声传进几人耳朵里。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慢慢摸索到那个发出声音的帐篷中。
是潘子,他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潘子?”吴邪收回大白狗腿刀,怎么就这一会儿,伤成这样?三叔该不会真遇上危险了?
“等等。”解雨臣拦住吴邪上前的脚步,将龙纹棍紧握在手里,手自潘子的颈侧摸了一通后,才招呼吴邪过来。
“你觉得潘子有可能是假的?”吴邪清楚解雨臣在干什么,他是吃够了人皮面具的亏了。
解雨臣睨他,“你三叔都能是假的,何况一个伙计。保险点为好。”
吴邪语塞。说得有道理,他毫无能力反驳。
两人把潘子弄出了帐篷,外头的几人己经升起了篝火。
“哎?澜姐和阿宁呢?还有文锦姨?”吴邪没见着这三人,好奇发问。
“洗澡去了。”黑瞎子不满地踹了脚地面。
干什么非要分男女,让阿宁和陈文锦两人去洗不就完了,他还想和浪花儿洗鸳鸯浴呢。
张起灵淡淡看了他一眼,默默提起营地里的压缩桶去拎水,吴三省他们在营地里蓄的水还挺多。
阿澜洗干净了,就不能靠在脏兮兮的他身上,所以他也得洗干净。
“等等,哑巴,带上我。”黑瞎子见状也随手拎起个桶,哑巴张都懂得的道理,他当然更明白。
吴邪和解雨臣面面相觑,忽然把肩上的潘子丢到还坐在地上的胖子身上,转身就跑,只留下吴邪的一句交代,“胖子,潘子交给你的,你先看会!”
胖子茫然地看看怀里昏迷的潘子,又看看帐篷旁热闹的角落,彻底傻眼了。
不是,胖爷也一身泥,也想洗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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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营地不远处的河边,易澜只脱去了鞋袜,然后如一尾灵敏的鱼儿般跃入河中,迟迟没有浮出水面。
陈文锦坐在河边的大石块上,帮阿宁守着,见状拧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