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用担心她,水才是她的家。”阿宁褪去衣物,只剩下轻薄的里衣后也跃入水中,捧起清水洗脸。
其实阿宁还是蛮担心水里可能会有野鸡脖子的存在,但是有易澜在,以她对水波的敏感度,就算有野鸡脖子她也早就发现了。
水底下的易澜,则游得可畅快了。
她置身于清凉的河水中,从河面游到河底,又从河底游回河面。
“呼!”她甩起头发,带出透明的水线,她看向陈文锦,无所谓道:“你也可以下来洗。”
陈文锦摇头,“我等你们上来。”
易澜不强求,她在水中褪去衣服,将上面的泥泞都揉洗干净,又重新穿上。
阿宁看着她的动作,眯眼笑道:“这儿一共三女的,至于躲着我们吗?”她眼神落在易澜微微露出水面的弧度,充斥着揶揄和打趣,“这河水都快挡不住了。”
“防的就是你。”易澜朝她翻个白眼,重新扎进水里,拆开麻花开始一缕缕的梳洗。
这三天都没有洗澡的条件,她头发里又是沙子又是泥土,没长头虱真是感天动地。
等到三个女人一身水汽的回到营地,炊香己经袅袅升起。
胖子在篝火前举起铁勺,“哟吼!回来啦!正好赶上胖爷的手艺!”
张起灵从帐篷里走出来,看见浑身滴滴答答,手臂挎着一件湿哒哒的外套的易澜,先是浑身绷紧,而后脸色一冷,长腿迈开,两三下脱掉身上的拉链卫衣,罩住她后拉着她就往其中一个帐篷里走。
“?哥哥?”易澜满脸懵逼,她垂头看了看自己。不是?她咋了?穿的整整齐齐的啊?干嘛黑着一张脸?
帐篷被大力拉开,里头正在铺睡袋的吴邪和解雨臣茫然回头,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呢,他们就被张起灵赶了出来,转身对上满脸八卦试图往帐篷里头探的胖子和阿宁,连忙把人推走。
“你俩干什么呢?”
“天真,小哥脸是不特黑?”
吴邪点头,“我还想问呢,小哥怎么浑身冒冷气。”
“易澜刚刚干什么了?”解雨臣看向阿宁,她们一起去的,回来定是一起回的。
阿宁挑眉,“你们。。。。。。都没谈过恋爱?”
三个男人同时喉咙一噎,吴邪不服气地反驳,“难道你谈过?”
“我是没谈过,但我清楚男人的劣根性。”阿宁玩味勾唇,即使身为女人,易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