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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雨的秘密（第2页）

马小跳感到一阵眩晕。他一首以为小雨对他的英雄过往毫无兴趣，甚至以为她为此感到羞耻。

"上周五晚上你去哪了？"他突然问。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同学家。"

"李老师说那天有同学看见你在旧城区，穿着。。。奇怪的服装。"

小雨的沉默证实了这一点。马小跳的心跳加速——旧城区是犯罪高发区，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独自在那里游荡太危险了。

"你在模仿我。"这不是疑问句。

小雨突然站起来，眼中闪着愤怒的泪光："我恨你！"

马小跳呆住了："什么？"

"你曾经是英雄！真正的英雄！不是现在电视上那些作秀的傻瓜！"小雨的声音颤抖着，"而你。。。你放弃了！你宁愿坐在办公室里调查那些骗保的混蛋，也不愿再做点有意义的事！"

马小跳张口结舌。他从未想过女儿对他的失望源于此——不是因为他曾经是英雄，而是因为他不再是英雄。

"小雨，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试图解释。

"当然不简单！"小雨从床下拖出一个纸箱，粗暴地打开。里面是一套拙劣模仿的"闪电侠"制服，明显是自己缝制的，还有几个自制的小装置。"我试过了！我每天跑步，练习反应，甚至。。。甚至从屋顶跳下来过！"

马小跳感到一阵寒意："你做了什么？"

"消防梯只有两层高。"小雨撇嘴，"但我摔伤了脚踝。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能做到，而我。。。"

马小跳突然紧紧抱住女儿，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因为这不值得，"他在她耳边低语，"成为英雄的代价太高了。"

"那为什么你以前愿意付这个代价？"小雨挣脱开来，首视他的眼睛。

马小跳无言以对。因为他曾经享受被需要的感觉？因为他沉迷于掌声和赞美？还是因为他其实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答应我别再做危险的事。"他最终只能说。

小雨的眼神变得冷漠："你凭什么要求我？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马小跳离开女儿房间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走向阳台，需要新鲜空气。夜色己深，城市的灯光如常闪烁。远处，一道银光划过天际——"星烁"又在执行某个光鲜亮丽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