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缠绵情绪直接影响青葱女人,她在本能里游**,先是恨骂男人叫自己闲着,自己又不是木头,有血有肉……徐迪在此种时刻出现,男孩是来解馋,她家有皮儿薄的山核桃。
“嫂子。”
“徐迪。”
桃子精简了许多包装,丰满的身子只简约几块遮挡,徐迪被一片白吸引,顿然看到貂,目光发直。她见到一种希望之光闪烁,他熟啦,一定行!女人想起引食(诱饵),说:
“我给你取核桃。”
徐迪目光给牵走,她在木柜里取出一包东西,抱在胸前走过来,男孩睁大眼里,梦想见到的东西实物在面前,禁不住咽下口水。
“来,摸摸它!”桃子拉住男孩滚烫、微微颤抖的手按在**上,浅声问,“它怎么啦?”
“它蹦(跳)。”男孩说。
桃子将男孩拥在怀里,让他的脸颊潜在柔软里。她说:“孩子,来,再给你看样东西,你一定想看。”
夏天中午里发生的故事青涩且真实。
徐迪吃到鲜灵的桃子,有了“太早”这件事。母亲发现十五岁的儿子的“太早”,教训了他连同那个女人,用乡间最让女人蒙羞的话骂她:烂桃!
什么也阻止不了,徐迪一天一趟往桃子的屋子跑。母亲想出了让弟弟带走儿子的主意,王国治带外甥到三江城里读书。
徐迪偷跑回来一次,只一次,以后再没发生此类的事情。并不是他学好了,桃子给男人接走,再无任何消息。事情过去多年,疤还在母亲的心里。
“国治,你替我看着点儿徐迪。”姐姐交给他一个任务。
王国治清楚任务的内容,不用姐姐详细交代。
“我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你说他怎么说,结婚干什么?结婚多不自由!国治你说说,这是正经人说的话吗?”姐姐数道一番,说,“他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结果没好。”
王国治惊异,姐姐常年在大山沟里,怎么看得见儿子跟什么狐狸精在一起?他问:
“你说谁呀?姐。”
“那个叫、叫啥来着?”姐姐费力地想,说,“电视剧里那个爱哭的,叫什么妹妹?”
爱哭的叫妹妹,哪一部电视剧里的人物?
“天上掉下那个……唔,林妹妹。”她终于想起来了。
王国治有了新发现,对他很重要。
“跟徐迪来的,大轱辘轿车。”姐姐认不得沙漠王什么的,她说,“在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她叫什么名字?”
“林黛玉。”姐姐说。
沙漠王停在门前,姐姐家身兼数职──看家报警、陪伴主人──的狸猫跑回屋报信。
“妈,我回来了!”徐迪喊道。
母亲答应着,目光落在儿子身后的女人身上,问:“她是谁呀?”
“妈,你在电视剧里见过的,爱哭的林妹妹。”徐迪对林黛玉说,“我妈妈。”
“妈!妈妈好!”林黛玉落落大方地叫。
母亲一愣,继而惊喜。她以为儿子带儿媳回来,婚前称姑、姨、婶什么的,结了婚才改口叫妈。
“我乐了半截。”姐姐对弟弟说。
“怎么?”
“细问才知道,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姐姐唠叨道,“我真看不明白现在的事,姑娘胆大得吓人,朝我叫妈。”
王国治明白林黛玉和徐迪不是一般的朋友,对姐姐说情人、性伙伴不合适,因此他没说什么。
“你认识林黛玉?”
“不认识。”
姐姐以为跟儿子回来的林黛玉,十有八九是酒店的服务员。她说:“国治你使耳朵摸摸,她是干什么的。”
王国治不认得林黛玉,他要弄清她是何许人也,是完成姐姐的任务,还是他自己需要,怎么理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