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湾湾挡在红地毯前,越不过去他。
“我说服不了我爸妈,说服不了。”丁小益无奈道,“他们坚决不同意你带这个孩子跟我结婚。”
“小益,你知道我不能丢弃湾湾。”
“可我爸妈……”
“言出必践,”刘宛泽说,“我答应杨树林,抚养湾湾。”
丁小益心底佩服正是他的这一点,说了必做,男人说话就要算数。婚姻僵持在这儿,如何摆脱?
“小益!”刘宛泽回来,时间过了子夜,“湾湾怎么样?”
“睡得挺安稳。”丁小益说,“你们才散?”
“欢送会和欢迎会合并开,时间长一些。”刘宛泽体贴说,“你回去吧,我自己看湾湾。”
“我陪你吧。”
“明天你还要上班,回去睡一会儿。”刘宛泽劝她去休息,见她不愿走,说,“我给你请假,明天休息一天。”
“不行,说好我们去河边。”
“去河边?”
“哦,我和罗红泥约了一个证人,上午在河边见面。”丁小益说,“他在小秃命案现场附近打鱼,可能见到凶手。”
“是吗,这很重要。”刘宛泽说,然后连打几个呵欠,一副疲惫的样子,“去见,一定去见。”
他们谈了一阵湾湾,刘宛泽说:“我到外边吹下风,太困啦。”
“宛泽,回家休息吧,连轴转不成。”丁小益催撵他,“你明天还要来,我回来可能不会早。”
“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抓紧回吧!”她说。
“那就辛苦你啦,明早我来替换你!”刘宛泽说。
丁小益在医院呆一夜。罗红泥尽量慢速行驶,让她多睡一会儿。刑警万分辛苦,丁小益主动做刑警,队里需要女刑警,她从户籍处过来,戴队安排她跟自己一组,也有让保护她的意思。
车子沿着河的走向前行,根本没有路只好拉荒(无路上行驶),野鸭不时被引擎惊动,从草丛中飞起。平素很少有人到这里,小秃到这荒凉的地方做什么?
“罗队,到了吗?”丁小益头靠着座椅背,眼睛都没睁,问。
“你睡会儿吧,还有一段路。”
丁小益挣扎坐直身子,使劲晃晃头,赶蚊子似的轰走睡意,落下玻璃探出头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咦,你可小心,别把鱼吸进嘴里来哟!”他玩笑道,意在帮她打跑瞌睡虫。
“白日梦吧,罗队。”
“我们沿着什么行驶呢?”
“河呀!”
“这不就得啦,鱼……”
“河边空气中有鱼飞翔,太夸张啦!”丁小益完全清醒,让她睡也睡不着了,“鱼又不是鸟,在空中飞。”
哈哈!罗红泥大笑起来。
“罗队,你懂那么多,说说姓周的打鱼人为什么那样子。”她指打鱼人只摇头不言语,“他怎么啦?”
“有隐情。”
隐情?打鱼人有什么隐情?丁小益相信经验丰富的罗红泥看到了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