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泥怎么想像不出干事业、抚养孩子同结婚如何冲突,结婚相反成就事业,更好地抚养孩子。他问:
“冲突怎么讲?”
“实际地说,工作还不是主要障碍,他忙照顾家少一些而已,做警察的别指望整日厮守在一起,我能理解,关键是这个孩子不好办,我父母坚决不同意。”
刘宛泽给人的印象工作狂,一心扑到事业上,顾家庭和妻儿少些,但不是跟家庭对立。抚养这个孩子颇受争议,很多是不理解。抚养的是死去线人、毒贩的孩子,不是警察抚养不行,其行为受到更多的人赞扬。当他抚养特殊孩子和婚姻冲突时,如何处理摆在刘宛泽面前的一道难题。
“宁愿不结婚,他也不放弃这个孩子。”她说。
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此次罗红泥他们北沟镇的走访一无所获。
三
车子驶上一段平整的山路,佟铁伟说:“还有不到两华里路程,就到核桃背。”
翁力回过身,说:“振海,眼看到核桃背啦。”
“唔!”于振海的思绪从地下室里拉回来,爬出黑暗的洞穴,“路不远,这么快就到了。”
“还不远呢,跑了一个多小时。”佟铁伟说。
于振海望向窗外,发现路旁草中有个东西,惊奇道:“看,那儿有只破缸。”
佟铁伟望翁力,两人不约而同大笑起来,把于振海笑愣了,他说:“你们笑什么呀?”
“嘿嘿!缸,你看是缸。”佟铁伟仍然笑。
“没错,绝对是缸,石头缸。”于振海说自己绝对没看错,怪讶道,“缸扣在野外做什么?”
“你不怎么下乡振海。”佟铁伟说,“那是土地庙。”
“庙?土地庙?”于振海求证的目光望着翁力,得到肯定的回答,“土地庙咋这寒酸呀?”
“还有比这儿还简单的,四片石头片,三片做墙,一片做顶,就是一座庙。”佟铁伟说。
破缸土地庙,于振海觉得不可思议。
土地老爷本姓张,有钱住大屋,没钱顶破缸。
佟铁伟说了歌谣,来解释野外扣的大缸,如此说来不是扣,是土地老爷顶大缸。于振海从来没听说这样歌谣。
石头缸、泥瓦缸,东北民间用来腌菜和装水。
土地庙——破大缸,于振海感慨神仙也有穷富,关公庙、城隍庙就不这样简陋、寒酸。
找到村长,见面郑村长开口便说:“今年核桃厚(多)。”
“不是来买核桃,他是我们的翁队。”佟铁伟介绍完,说,“了解一个人。”
“谁?”
“有个叫欣蔚的女……”刑警说。
“哦,朱欣蔚,串笼子的大丫头。”郑村长接着问,“找她?你们找她干啥?”
刑警说有个案子需要了解她。
“她不在村子,到城里打工好几年了,今年过年都没回来。”郑村长说,村子家家的事他都知道。
三江城距离核桃背不远,欣蔚竟不回来过年,该是有什么原因吧?刑警的敏感没错。
“那个家她不能回,也没法回。”郑村长说。
“怎么回事?”
“这、这,民不举,官不究。”郑村长的话更让人迷瞪,什么是民不举,官不究?民举什么?“家丑的事。”
“朱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刑警追问下,郑村长说:“驴,串笼子,驴。”
故事在欣蔚父亲的绰号和村长的定义驴里面,串笼子,意为搞错了,对错号;驴,在乡间有两解:邪行;奸亲或掏灰行为的人。郑村长指前者,指后者?
“驴性!”郑村长准确定义了。
刑警惊讶,**的兽性称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