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只得重来,走过去:猫,别哭了。我妻子并不是障碍……导演:卡!重来!
某男:猫,别哭了……导演:卡!
某男:猫,别……导演:卡!
某男:猫……导演:卡!
某男发呆,手足无措的样子。
导演愤怒地站起来:卡卡卡!你到底会不会演戏?
某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导演,要不你再跟我说说要求,我再来一遍。
导演:还来?你再演,我都不知道怎么导了!
郎多惊讶导演脾气这么大,有话好好说,演员没演好你讲嘛,发横有道理吗?他向演员堆里望,找一个人,清一色生面孔。刘宛泽不在,这场没他的戏,今天没来影视城,他去了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郎多看了一会儿拍戏,便离开。
影视城内遗留上一部电视剧拍摄时的外景未拆除,大概是故意留下来做景点供游人游览。郎多到处走一走,像是到处游看,悄悄注意周围的环境,一草一木……一个僻静处,有一趟青砖青瓦的房子十几间,过去做什么不清楚,建筑的风貌是清末民初的。
走近,见到一个警告牌:拍摄场地,闲人止步。
郎多驻足在想,自己属不属于闲人?顾问属于剧组成员,他因此有理由朝里走。刚入第一道门,给人拦在走廊里,拦他的人礼貌很差地问:
“你干啥?”
“看看。”
“没见门口的牌子?”
“看见啦。”
“那你还进来?走,痛快走!”
郎多没走,说自己不是闲人。他说:“不是闲人,我是顾问。”
拦他的人仔细打量郎多,琢磨来人不像是闲乱杂人,他不知道顾问在剧组里干什么,知道有顾问。放他进来,但紧紧跟在后面。
尾巴别想甩掉,郎多觉得尾巴跟着也好,以免引起张俊池的怀疑,此人正好去向制片人报信。他沿着走廊走下去,有意无意朝开着门的屋子扫一眼,大部分空着什么都没有,只那么一两个屋子有光秃秃没文字的纸箱子,装的什么不清楚。
“慢走,先生!”
郎多离开时听到声客气的送别语。
二
刘宛泽走进八大碗的餐馆,林黛玉等在那里。今天是他约她见面,素日不是这样,都是她约他过来。团伙中他比她职务低是事实,心里却相反,他觉得看她不用抬头。
“找我?”
“主意你出的吧?”刘宛泽明显带着气,有些质问的味道。
“什么事呀?”
“演戏。”
叫刘宛泽去演戏,并非林黛玉的主张,张俊池的决定她不好违抗,他多数情况是代表大老板做事。
“把我放在张俊池身边的决定说多愚蠢有多愚蠢,你们想过没有,一旦他暴露,搭上我……”刘宛泽牢骚一番,说,“我不是顾虑个人生死,不愿几年的努力,轻易付诸东流。”
“喔,你以为张俊池出意外我们能好啊?”林黛玉很直白地说,“我们同在一条船上,航行到波涛之中,翻船大家同归于尽,谁也逃不了生。”
刘宛泽想过处境,她说的没错,充其量牢骚几句,减减压而已。他今天找林黛玉不是发牢骚,而是说重要的事情。他说:
“要出大事。”
“大事?”
“大东子被抓了。”
大东子?林黛玉不知大东子何许人也,团伙中她这么高级别,不认得底层的人员,她问:“干什么的?”
也是,她怎么能认识大东子?团伙是棵树,大东子铆大劲(充其量)是片树叶。这样一个人被抓,即使树叶落下,丝毫影响不到她。刘宛泽直接捞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