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和赵姬都到后,戚姬对他们说:“让你们的车和仆役都去吧,有我的人在,吃完之后用我的车送你们,他们在这里,我们反不能畅快。”二人自然答应。
席上戚姬先带头喝了三大杯,脸顿时绯红起来,看时更加美丽,配上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的艳若桃李,看得太子和赵姬都呆了。这时却听她说:“你们看得出来,我确实不能喝酒,但为了陪好你们,我只好先带个头。”
太子说:“姨娘太客气,你不带头,我们也会喝好的。”
赵姬蹊跷地问:“姐姐有什么事吗,总不会平白无故地请我和太子?”
戚姬说:“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看太子最近做了几件很了不起的事,受到皇上的称赞,多难得啊。如果说有事,就是给他祝贺一下。看你在我们姊妹中最年轻,年龄和太子差不多,所以喊你来做陪。”
赵姬看了一眼太子说:“原来这样,荣幸!”
两个人没有任何防备,戚姬不停地用酒灌他们,很快就进入了兴奋状态。戚姬乘机用言语挑逗他们说:“看你们的年龄,倒像是一对似的,可惜妹妹嫁给了皇上。”
赵姬带着酒意说:“姐姐说错了,这话要是让皇上听见,他会生气的。”
戚姬说:“他生什么气,那么大年龄了,守着这么多年轻的女人,又照顾不过来,我们还生他的气呢。”
赵姬笑嘻嘻地说:“姐姐说得对,我们该生他的气。”
太子听不懂她们说话的意思,以为皇上对她们不好,才发些牢骚,便起身代父向两个姨娘赔罪,说:“父皇有对不起两个姨娘的地方,我在这里替他补上了。”
戚姬、赵姬先接过太子递过的酒喝了,然后笑作一团。戚姬笑得捂着肚子说:“什么事,你替你父皇补上了,要补你先把赵姨娘当作姐姐照顾吧。”说着,装醉把太子一把推到赵姬怀里。
赵姬这些日子已对太子有意,见太子扑过来,也不躲开,反用手把他抱住,贴了一下脸。太子自从长大后,还没被成年女人抱过,当时就有一种好受的感觉,故意延迟了一会子才起来。
戚姬看火候已到,对他们说:“饭已吃得差不多,你们都到我那里休息吧,皇上正好不在,反正我那里多的是床。”
太子和赵姬都喝得神志有些不清,二人更不想就此分开,很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到了戚宫,戚姬把其他人都打发走,说自己的床大,太子还是小孩,不需避乎,要和二人一齐睡在一张**休息。二人醉乎乎的,也不推辞。及上了床,刚躺了一会,戚姬又说:“三人睡这张床是有些小点,你们二人在这张**睡吧,我把门给你们锁上,到隔壁房间睡去。”
赵姬说:“让你走,多不好意思。”
听到戚姬走出时,真的把门锁上了。转过头来,看太子的脸,红扑扑的,赵姬又是好长时间没动过男人了,此时有了这样好的机会,难以控制,抱着太子的头就吻。太子之前虽没接触过女人的身体,但也听说过男女之间的一些事。这时被赵姬一吻,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赵姬意识他可能还没有经历过女人,便主动地帮他脱衣服,脱到下身时,那玩意早直挺挺地竖了起来。赵姬又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舒缓地向下解,及把全身脱光,太子看得愣在那里,一时手足无措。赵姬便拉他睡下,然后自己也睡下,引导他上到自己身上。赵姬又把腿叉开,拿着太子的东西向自己身体里送。太子因为紧张,一时不能进去。赵姬又让太子从身上下来,到后面去,然后自己把腿翘起来,让太子把他硬梆梆的东西插向自己,这才完成了一套复杂的动作。赵姬这时已蓄了满谷的水,太子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乍一进到她那里面,真让她有收到一棵“牙签”的感觉。她让太子来回做动作,太子因为是第一次亲临这种激动人心的场面,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东西蹭了出来,而且在撒时正好抽在外面,弄得戚姬满床都是。
赵姬看到太子还真是个童男子,做事亦步亦趋都要她手把手地教,不禁觉得好笑,同时也让自己有了某种满足和巨大的成就感。太子看赵姬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又因为刚刚体会到这种人生的大礼,极其兴奋,顺势又趴在了赵姬身上。可喜的是两人的下体刚一接触,他迅速又硬了起来。这次不用赵姬引导,直接攘了进去。赵姬过去都是侍候的一个老男人,哪见过反应如此敏捷的机灵鬼,即用即起,太讨人喜欢了。也不用太子**,自己先一抬一收起来,搞得太子下身有要跳起来的感觉。她稍一停顿,太子又一阵猛攻,两个人顿时像狼嚎一般叫作一团……
赵姬和太子一直睡到天黑方醒,忽然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大错事,心里忐忐忑忑,马上起来就要逃走。没想戚姬这时已开了门,正在外面等他们吃晚饭呢,像什么事没发生似的,见了他们忙说:“你们中午都喝多了,晚上就在我这里吃晚饭吧,我已让厨房熬好了稀粥,每人喝两碗就好了。”
他们侥幸地想,戚姬可能不知道刚才狂欢的情况,戚姬不提,他们也不好主动说出来,老老实实地吃了饭,各自回去。从此二人便开始了经常的偷偷摸摸。
刘邦讨伐英布回来经过老家沛县,在那里吃了十几天的饭,离开时对父老说:“我在外混了几十年,什么饭都吃过,什么酒都喝过,吃来吃去,还是老家的饭好吃,老家的酒好喝。”
县令张不疑听到这个话,记在心里,当即选了十几个厨师和几个造酒的人让他们随同皇上一同进京,专门为皇上服务,刘邦欣然接受。泗水坊酒坊业主杜小康和妻子燕妫恰在这帮选送的人之列,举家因此迁到了长安。
燕妫当然知道如今的皇后是她的闺中好友,所以在把家安顿好,为宫里酿出了第一茬酒后,急不可耐地让儿子杜虎挑着两坛酒去看吕雉。杜虎就是燕妫少女时不婚而孕被父母突击嫁给杜小康后生下的孩子,因杜小康觉得这孩子来路不明,便给他起乳名叫含糊,意即含含糊糊,长大后借其一字谐音正式取名叫杜虎。
娘俩费了好大的劲才见到皇后。吕雉一眼认出燕妫时,惊喜异常。她对燕妫还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当年从狱中出来后,因为孤独得了阴阳失调症,燕妫毅然举家从单父迁来,经常过去陪陪她,并帮她找到了治疗的方子。从此她才在婚外情上有了点作为,使生活发生了质的提高。为此,她时时想起这个小姊妹,今天一见,二人仿佛都回到了少女时代,说笑不完。
吕雉听了燕妫到长安来的经过,说:“我正想有个无拘无束说话的,可巧你就来了。如今不比以往,这长安就是咱的了,你想做什么做去,尽可发财。”
燕妫说:“托你的福,我们也没什么做的,眼下就是给宫里造些酒,只要宫里不欠我们的钱也就得了。还有这虎子,你要有可能,就给他安排个官做。”
吕雉说:“这都是小事,我让人替你办好。”然后又小声说:“虎子挺像你的,就是你小时候胡作怀的那个孩子吗?”
燕妫说:“你也怀疑我?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来的,有冤无处说去。”
吕雉还要说什么,家人禀报说:“曹郭曹老板求见皇后,让进来不进来?”
曹郭这一段在张罗准备在西部开一座铁矿,地点已找好了,所以对宫里的情况知道得不多。听到刘邦胜利返回的消息,揣度事情没有办成,忙去找雍齿质问,去时雍家正闹呢,要向朝廷讨个公道,说雍齿是被人暗害,要皇上追究凶手的责任,并赔偿巨额损失。皇上哪会顾惜这些,把这件事交给周昌调查处理。曹郭感到情况不妙,忙来向皇后讨主意。
吕雉知曹郭来一定有什么事,一边不让燕妫走,让别人陪她说话,一边到别的屋里接见曹郭。
曹郭见面就说:“吕产杀错了,不是雍齿向皇上放的箭,是他找别人放的,如今把雍齿杀了,那人却还活着,雍齿的家人现在正在闹,弄不好哪天会抖露出来。”
吕雉听了很紧张,说:“这下糟了,你要查清雍齿找的谁,设法把这人除了。”
曹郭说:“他不知随便找的哪个士兵,这个时候谁会主动站出来。”
吕雉说:“雍齿找人时,肯定给了那人不少钱,你们只看看最近有哪些人花钱大方,但凡见暴富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也就差不多了。”
曹郭说:“这犹如大海里捞针,到哪找去?再说,我……我……一个平民百姓,也不好插手军队的事。”
吕雉想了想也是,笑笑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让你去找人。但雍齿的事还得你来办,可找几个证人,咬死就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