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问“二乔”怀孕后都想吃些什么东西时,审食其突然进来说:“原后宫先帝宠幸过的一些女人,并没有一男半女,现在她们也要名分,怎么处置?”
见到审食其,太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当着“二乔”的面似不好说,就对她们说:“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好好保养胎气,不要任着皇上胡闹。”
“二乔”回答着“谢谢太后”,小心地走了。
看着没有其他人,太后小声对审食其说:“你还记得我年轻时曾怀过你的孩子,后来刘邦回来了,我就跑到单父偷偷把孩子生下来扔了,当时是杨莙帮忙处理的,她说并没有把孩子弄死,而是把孩子放到一个木盆里,让它顺着单父城南的桃花溪向下游流去。近来我老想起这孩子,如果他活着,现在也有十三岁了。你是不是到那地方去找一找,看是不是被人捡了去,如果找着了,也算是这多少年我们在一起的结果。”
审食其说:“你不说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吗?”
太后说:“我不说死,你当时就会找去,万一找到了,事情败露,我们还会有今天?”
审食其说:“你的心真够硬的。”
太后说:“不硬怎么办,难道大摇大摆地抱回来养着,说话没一点脑子。”
审食其说:“是,是,是,我没脑子,这两天我就找去。要是万一找到了,就怕那收养的人也不肯放,再说领回来又把他带到哪去?”
太后说:“你多给他们一些钱就是了,再把自己说得可怜些,务必领回。领来就放到我这里,就说是我大哥和杨莙生的,有了影我再去给杨莙说。”
审食其又说刚来时的话题,吕雉说:“我现在没心思问这件事。”
齐王捡了一条命回去,咬咬牙割了一块地送给刘朵,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平安。但感于少帝对他的敬重,到底把内侄女送了来,说是先让她做个妃子,如以后确有成就,比如很懂事,很能生孩子,建议再封为皇后。刘盈知是老大哥的美意,又看那女孩子真的国色天香,月貌花容,当晚就宠幸了她,感觉美不胜收。这女孩子叫薄卿,以后皇上真的要娶她做皇后。
刘泽、张买、宋昌自被皇上训斥后,刘泽因为职务的原因,加之和太后的亲戚关系,依然和皇上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张买、宋昌则见皇上的次数明显减少,二人感觉受到了冷落。实际上朝廷的大事多由太后决断,大臣有事不能作主,很多时候直接到太后那里领旨,少帝自然做公务的时候少,多数时间接见的是宫中的女干部,因此两个男侍也就成了偶尔用一下的闲件。
但两个宦官不这么认为,总觉得皇上还记着那些他们做的错事,或者是他们服务的不能让皇上满意,只好变着法子诌媚皇上。借随皇上外出射猎的机会,看皇上玩得很高兴,张买说:“现在社会上流行男妓,玩起来说是比女人还好,皇上见过吗?”
“没见过,只听说先帝去的时候,是躺在一个男妓怀里,但不知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能做什么。”少帝边走边说。
“有的男妓长的也很秀气,听说他们伺侯起人来花样更多,有的大臣招了男妓,连老婆都不要了。”张买说。
“有这么好?”少帝不相信地问。
“明儿我给你找一个送去,你试一下吧,这东西小人也没体验过。有好的东西,皇上不先用,奴才怎敢尝鲜呢。”张买说。
少帝说:“这还算会做事。要果真好了,我会重重地赏你们。”
张买第二天出去了大半天,到晚上果然领了一个叫闳籍儒的青年男子来。此人生得眉清目秀,面皮白净,一头青丝乌黑发亮,说话细声细气,走路很有女子韵味。刘盈见了问:“你都能做些什么?”
闳籍儒说:“陛下要求什么,我都能做的。”
少帝也是对这男玩意好奇,到了晚上,把所有的女人都打发走,叫张买、宋昌在门外候着,认真地领略起男风来。
开始闳籍儒一切都是按女人的套路来,抚摸、吻少帝的全身,在少帝有些感觉时,他又要和少帝亲嘴,少帝觉着男人的嘴都是臭的,说什么不同意,没料闳籍儒强行把少帝的头抱过来,对着嘴就把舌头伸了进去,在里面搅了起来。少帝嗅了嗅,不臭反香,一会让闳籍儒把自己的舌头搅得麻了起来。少帝嘴里流出了口水,闳籍儒麻利地吸到自己嘴里咽了下去,立时让少帝轻爽。
两个男人亲了一会嘴,少帝感到是比女人刺激,下身不知不觉中受不住了,问闳籍儒:“也能做那事吗?”
闳籍儒答:“能。但不是你干我舒服,而是我干——你舒服。”
少帝问:“怎么干法?”
闳籍儒说:“你把屁股撅起来,我从后面干你的屁眼。”
少帝看着闳籍儒的**,不放心地说:“你这东西这么大,屁眼连个手指头都插不进去,怎么可能?”
闳籍儒说:“没事,我用舌头给你舔一下,醮些唾液在上面,很容易就进去的。再不行,就给你抹些篦蔴油,东西我也带来了。”
……
审食其遵照太后的指示,带着四位亲信不日去了单父,他们沿城南桃花溪向下游逐个村庄打听,一连问了几十个村庄也没有结果,正打算放弃时,意外听一个拾粪的老头说,十几年前好像听说溪南五里远的吕堌村有一个被丈夫休弃的怨妇,某日早上来到桃花溪欲投溪自尽,看到溪中有倒下的一棵树杈,她本来要站在倒树的身上向溪中间跳的,不经意的向下一看,却见树杈拦住了一个东西,仔细看是一个木盆,盆里有一个孩子。这女人看到孩子后,以为是上天赐给她的希望,当即放弃了死的念头,抱着孩子就回家了。后来算命的见到那孩子,还说是贵相呢,如今不知怎样了。
这个消息尤其让审食其惊喜,简单地又问了老人几句话,几个人上马就到了吕堌村,很快找到那妇人,说明情况,妇人说:“孩子是我捡的,但我把他养这么大,不能给你们。孩子还不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娘,他也不会跟你们走。”
审食其说:“孩子呢,让我们见一眼总可以吧?”
正说时,小男孩听说家里来了几个人,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审食其一见,穿得破破烂烂的,个头不高,脸上积满了灰,鼻子下的两道鼻涕耷拉多长,显得很脏的样子,看不出他和自己或太后有哪些相像之处。审食其迟疑了一下,他在想是不是把这个孩子带走,但不带走,听这孩子的来历又和太后说的情况极为相似,万一是的,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