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一首站在马车旁的小太监小顺子立刻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匣子走上前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这是你留在荣亲王府的东西。”永琪微微侧头,示意小顺子把木匣递给小燕子。
木匣是永琪早就准备了的,把木匣给她。
用木匣里面的东西威胁她,这是他想到的今日最坏的结果。
小燕子愣了一下,蹙眉低头看向那个匣子。
匣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却并不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请你明日,”永琪继续道,声音冷得像冰,“也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归还给我。”
小燕子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嘲讽和厌恶。
“永琪,”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永琪,怎么这辈子的你,比上辈子在大理时的你还要让人讨厌。】
“东西我会还你,别再来纠缠。”
小燕子不想再与这个人多说一句话,转头就走,并没从小顺子手里接过那个可笑的木匣。
小顺子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尔康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至极。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对永琪拱了拱手,“永琪,保重。”
“福大爷。。。”小顺子觉得木匣有些烫手,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尔康,他战战兢兢的叫住了要走的人。
尔康微微皱眉,思考了一瞬,还是接过了木匣,随后转身走向马车,不再回头。
小顺子见木匣交接出去了,如释重负,快步走回马车旁候着。
福家那辆没有福字挂牌的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永琪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呵。。。。。。”
他伸手轻拂过颈侧的伤口,他望着指尖的一抹红,低低地笑了,笑声中满是疯癫与狠厉。
“小燕子。。。你这是在赌气我娶了欣荣?”
“还是你这辈子想出来的,引起我注意的新把戏?”
“呵。。。倒是比上辈子有趣了些。”
他转身,身形笔首地走向自己的马车,背影冰冷又阴沉。
夜色更深了。
月光下,两点红映照在青石板路上,刺目非常。
那辆挂着荣亲王府灯笼的华丽马车里,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