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荣也该死。”
只有月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他僵首的影子。
从外面看,这辆通往荣亲王府邸的马车依旧光鲜亮丽。
。。。。。。。。。
福家的马车内。
尔康也觉得那个檀木匣子有些烫手,不想拿着。
可也不知如何把它递给小燕子,只能把木匣放在自己腿旁的座位上。
小燕子用手帕仔仔细细的擦着匕首上永琪的血。
她嫌脏。
她感受到尔康的局促,瞟了一眼放在尔康腿边的木匣,想起刚才永琪说的那些话,心里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什么叫“把东西还回去”?
什么叫“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她小燕子是那种贪图别人东西的人吗?
“永琪他。。。。。。”尔康注意到了小燕子的目光,想说些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他突然也觉得,永琪把小燕子送给他的东西又送了回来,还跟小燕子要相恋时送出的东西。
这事有些。。。。。。不体面。
尔康坐在小燕子对面,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小燕子目光转回匕首上,擦着匕首,想把匕首擦秃。
脑子里却想着木匣里大概会是什么东西。
她上辈子与永琪相恋时,的的确确给永琪送过不少东西。
或许木匣里会是一个,绣着竹叶的荷包,那是她第一次学刺绣时做的。
针脚歪歪扭扭,难看得很却很用心。
那时候她刚学刺绣,手指被针扎得全是血泡,却还是坚持绣完了那个荷包。
永琪收到时,笑得眼睛都弯了,说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可没到大理几年,那个荷包就被扔给了街角的乞丐。
他说,“反正都旧了,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再买个新的不就行了。”
再或者是几块她绣得好一些的帕子,每一针每一线都仔仔细细,她练了好久,终于拿得出手。
只是上辈子,某日她从外面打水回屋里,却见永琪用那些手帕中的其中一块擦脚。
再或者是她学了好久的字,给永琪写的几封信。
开始时永琪还是那个会温柔地对她笑,会耐心教她写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