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的时候那么决绝,醒了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喏,拿好,可别弄丢了。”
她说着,想起之前打开看了一眼。
看到上面那些稚气又充满生活气的涂鸦和“我们的家”那几个字,嘴角不由带上温和的笑意。
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忍不住打趣道,“都这样了,还心心念念着图纸。。。。。。”
“看来这新家怎么布置,还真是你们小两口商量好的?”
“连西瓜和竹榻在哪儿看星星都标上了?”
一旁的尔康也凑过来,拿起布包作势要打开看。
“是啊,让我也瞧瞧,我这弟弟和未来弟妹,把他们院子里规划成什么样了?”
“是不是连将来小侄子小侄女玩的秋千架都画上了?”
“你这院子烧得也真是及时,干脆全都重建!”
尔泰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被母亲和兄长这么一打趣,瞬间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他想把图纸抢回来,又浑身无力,只得扭过头去,闷声道。
“额娘!哥!别。。。。。。别说了!”声音虽哑,里面的窘迫却异常清晰。
福晋和尔康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这一笑,总算冲淡了一些沉重。
“好好好,不说不看。”
福晋笑着把尔康刚拿起的布包放到尔泰枕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放心,额娘看明白了。”
“等新府修葺扩建的时候,一定按你们小两口‘规划’的去弄,保准让你和小燕子满意,行了吧?”
尔泰被两人打趣的微微皱眉,板着一张俊俏的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闭上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尔康笑着说,“你就在我这休息,我院子里还有别的房间,今日我住别的屋子。”
福晋看着尔泰的模样,心里虽然心疼,但是也有点高兴,这一年来她的小儿子变得跟寺庙里的老和尚一样无趣。
总是板着脸,现在才有点少年模样。
两人见他确实疲惫,福晋和尔康又嘱咐了几句,便留下小厮照看,各自去忙了。
尔泰这一觉,从午后首睡到华灯初上。
或许是心中牵挂落地,也或许是汤药起了作用。
醒来时精神好了许多,那种头晕目眩、随时可能再昏过去的感觉消失了,唯有嗓子哑的不行。
他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目光落在枕边那个靛蓝布包上,神色柔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