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己,才找了这最细软的纱布,仔细缠了一圈遮掩。
没想到,还是被尔康一眼看穿,还这般打趣。
“大哥!”
尔泰有些窘迫地低唤一声,眼神里带上了几分警告和恳求,示意他别再往下说了。
这里工匠仆役来来往往,万一被哪个有心人听去只言片语,传到宫里,又是麻烦。
尔康见弟弟耳根都红透了,知道不能再逗,见好就收。
他拍了拍尔泰的肩膀,笑容收敛了些,恢复了正经神色,但眼底的促狭仍未完全散去。
“行行行,是蚊子,大蚊子。”
“我今日从漱芳斋回来,紫薇说昨夜小燕子房里也进了蚊子呢。”
“你们夫妻俩倒是。。。。。。嗯。。。。。。挺招蚊子的。。。。。。”
“不过。。。。。。”
尔康从善如流,却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过你这药敷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伤得多重呢。”
“大婚在即,注意‘安全’啊,二弟。”
“有些‘蚊子’,咬人虽然不致命,但留下痕迹,总归是不好看,也。。。。。。容易引人误会,是不是?”
他这“安全”和“误会”两个词,咬得格外清晰。
尔泰知道尔康的打趣里带着提醒,也带着关心,心里那点约会被抓包的窘迫也消了些。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下去,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嗯,我知道了。大婚前。。。。。。我会尽量注意的。”
尔康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和他商议起修缮进度和几日后大婚筹备的一些细节。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关于那只“特大号蚊子”的传说。
大概只会在兄弟俩心照不宣的对视和尔康偶尔促狭的笑意中,悄然淡去。
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尽管永琪的私库、田庄、产业全都没什么问题,可他仍然被关在荣亲王府里闭门思过。
紫禁城内,喜庆的筹备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红绸高挂,礼器齐备。
福家府邸,修缮忙碌,宾客名单反复核对,处处洋溢着忙碌的喜悦。
明面上,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这种有条不紊倒有点像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在这片看似喜庆祥和、万事俱备的表象之下,一股冰冷粘稠的暗流,己然在京城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汇聚。
。。。。。。。。。
七月初二,夏末秋初,诸事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