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关于你的一切,除去刚开始的领养手续,全部都是今洄接手,他成年后,我们与你的监护关系也迁移至他名下,今洄要求的。”
他的原话是:不懂事的父母请远离未成年,以免教坏小孩。
他既不愿意不着调不成器的父亲接近他,也不愿让事业有成雷厉风行的母亲教导他。
不管是他日后长成风流多情的文艺青年,还是冷酷固执的政治家,游今洄都无法接受。
“你能教他什么呢?”那时候甚至他自己都还未成年。
“我不会教他什么,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游今洄25岁之后,一切陈寄言相关全部移交给他,罗泽就再也不管了,游亭还偶尔关注,牵挂陈寄言何时醒来。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帮他说话,”罗泽不带说教意味,平静解释:“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爱也是需要经营的,无论亲情友情,都是不可多得的,需要好好维护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濒危的脆弱关系。”
“那您怎养经营家庭呢?”陈寄言虚心求教。
说到这个,某已婚男自觉挺直腰板:
“首先,我非常爱惜自己的身体,并且多年来一直精心打理游女士最钟爱的头发。”
“其次,我非常爱惜她的身体,学习做饭,按摩等多种手艺,缓解爱人工作的疲劳。”
“这两点是非常重要的,然后一些必备的情绪价值,家里更换鲜花,增加浪漫温馨的氛围,出门报备行程,回家不晚于九点……”
陈寄言礼貌打断罗泽滔滔不绝的心得分享,表示自己受益匪浅,不过暂时不需要这方面的经验。
“我明白为什么游今洄坚决不跟你们住了,他带我走是正确的选择。”
“谢谢您的招待,时间不早,不送。”
“当然,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吵过架。”
终于来到了陈寄言感兴趣的部分。
“最严重的一次争吵,是因为游今洄的眼睛。”
“这孩子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双眼睛长得像我,却不好好爱惜。”说到这里,罗泽轻微皱眉。
“他服役期间,一声不吭换了义眼,好不容易再见,头发也白了,唉,孩子长大了有主见,根本不管做父母的会不会心疼。”
“他的头发?”
西尔莎也提到,游今洄年轻时候是黑发。
“他刚回酊枢就去研究所,后来在恒脉待了一夜,再见面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更多的,我也不了解,或许亭会知道,不过如果他愿意自己告诉你是最好的。”
“不过桑夏恩自毁前,像你一样被送出来的不多,研究所陆陆续续也放弃了几个,全部是器官衰竭,他大概也很着急。”
“送进恒脉,就算是监护人也不能随意变动,送你出去,并不是真的同意csa的方案,他另有安排,可以说是为了桑夏恩的真相吧,不过那么多年都没在意。”
“您说的这些,我明白。”他来的路上就想通了,并不是真的在生气。相反,身份互换,他觉得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并不是不能接受被利用,可游今洄从一开始就瞒着他,并且期间一直没有告诉他真相的打算,为他着想也好,认为没必要也罢,事后也没有解释和补救。
他有一点失望,更多的是对自己轻信他人的气闷。
“你要记着,陈寄言,”
送走罗泽,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顿告诫:“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相信。”
毕竟,“你是异类啊。”
第39章改善经营这个家庭结构还是太复杂了,……
“所以我说,带孩子要讲究方法,不能一味把自己的议员强塞给他,你看,叛逆了吧,悲剧了吧。”司闵也不敢喋喋不休继续说教,执政官肉眼可见地脸色变黑。
“别问我,我可没有您经验丰富。”
“你之前不是养过。”
“那能一样吗,我们家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对我言听计从的,要不是后来出了那件事,指不定现在执政官的位置谁坐。”
是他病急乱投医,对面坐的明明是个反面案例。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