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话了,你们成年人心真脏!
他把安排告诉游今洄,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我知道,我去过。”
“去过?什么时候去过?里面什么样子?”
明面上没有任何执政官的来访记录,他服役时没离开过哀什,结束后应该一直留在酊枢。
“某次出任务时的意外,我有事走不开,天亮前我去接你,记得早点出来。”其实东西并不多,酊枢认为执着旧历史没有价值,默港出于敬畏仅当作朝圣地,csa更倾向于有噱头的孤本名著,反而使得小型博物馆得以保存。还是给陈寄言保留一点期待,说不定于他而言是惊喜。
陈寄言本来想说不用接他,毕竟明面上两个人是还在吵架决裂的阶段。
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不太好说出口。
“你不急着回去吗,西尔莎说,酊枢那边情况不太好。”虽然从主动离职变成被通缉,不过气定神闲的样子让陈寄言以为他有自己的节奏和安排。
“不急,多玩几天。”
短时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辛苦同僚。
“年轻人就是要多出去看一看走一走,别像你一样只有工作,被迫躺了那么多年,还把人看得那么严实,当心不讨人喜欢。”
前同事说的还是有道理。
他这边不急,csa因为一句三天内就要见到汇款记录的话,为数不多的几个财务忙得要死了,偶尔看到窗外的海恨不得三二一跳。
终于,在会长多番交涉下,成功延期一周,定在藏花节之后。
游今洄出来匆忙,又或许是根本没有带货币的意识,毕竟不论在酊枢还是蔓度,都是记账,定期直接从账户划出去。
陈寄言没有自己的账户,所有开支消费也全是监护人出,总之,两人现在身无分文,这种情况,说好听点叫旅居,说难听点就叫流浪。
好在默港对每一位居民都很友好,没有固定工作也可以去公告栏接委托,一般是送东西,或者传口信,难度高一点的是翻译和代写信件,没有系统联系方式就是如此淳朴。游今洄的身份不方便满大街跑,陈寄言估算委托范围和自己的体力,每天接两三个,就能养活自己,至于游今洄,他有营养液。
“我去码头捡鹦鹉螺,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姜汁汽水,谢谢。”这个味道比酒精和咖啡要好。
“贩卖机还是店铺的?”
“店里的。”贩卖机更远。
“要不要额外加糖?”
“不用。”加糖要重新做,他回来会晚一些。
“冰镇的还是常温?”
“常温。”
“好哦,不给你带。”他扬起手里的帆布帽,笑的很得意。
“嗯,谢谢,嗯?”
“好好看家,我出门了!”
风水轮流转,当初拦着不让他吃垃圾食品,现在他才是一家之主。
阳台的门也没有关,海风穿过整个小屋,米色条纹的窗帘几乎要飞上天花板,饭厅小木桌上是他昨天被小女孩追着送的花,色彩缤纷,明亮鲜艳。
游今洄情不自禁地笑,细碎的声音藏进风里——
作者有话说:成年后第一件事就是忘本,关爱青少年人人有责。[狗头叼玫瑰]
第45章意犹未尽他忽然觉得人类是需要一些重……
“你说你,大老远跑到默港去,图什么?”
司闵不客气地霸占了执政官办公室的整个会议间,长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按颜色分类归类,中加夹着几个营养液空瓶。
“这些都要你的私印,自己看着办吧。”嘴上说着,手里也没有停,机会难得,代理也有部分权力,当然要公报私仇,打压律政部和军防部,打压不成,随机拖几个审批流程也能恶心人。
游今洄人不在,事情却一件都不少,推掉了绝大多数会议,还是有不少文件需要他审批签字。
“换个地方办公,放松心情,这里环境不错。”
是的,不管离职还是被通缉,该做的事不会减少,就算被抓了关进牢里也要老老实实交接完毕才会被放过。真正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像上一任财政部长“突然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