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酊枢效率高,我说你还是早点回来,人不是已经找找到了吗,乡下地方有什么好呆……等等你后面那是什么?”
鲜花,绸带,沙滩,阳光,打翻了调色盘一样,游今洄这样的臭脸都显得温和亲善了起来。
“请问你有尊重通缉令吗?”
财管署从一开始得知消息的人人自危到现在的冲天怨气,司闵每天看到皱巴巴的苦脸,都觉得这地方吸人精气。不得不留下来一起加班。他们老大倒好,自己去度假了。
几天后就是藏花节,整条街道一直到港口,洋溢着青春热烈的氛围。
“真的?那我休假的时候也去。”
“对面就是哀什,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中间隔着海。”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可没打算放过你。”
“暂时不回来,谢谢关心。”
“只是看不惯议会的做法,我跟你没这个交情。”
“嗯,所以我不急着回,你不也能趁乱分一杯羹,别客气。”□□晶源失踪的事,也不知道说谁算在他头上,游今洄看司闵还算是勤勤恳恳在做交代的事,没多计较。
塑料同事情而已,两人心知肚明。
“你真不回?我可不想苏怀信那个老东西当首席,酊枢更没好日子过了。”
和所有暗地期待游今洄下台的人不一样,四人的关系诡异地和谐,其间不乏与议会或外界有勾连,但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老对手离开,酊枢外面看上去光鲜,秩序井然,实则老员工都知道是个烫手山芋,少了说一不二的执政官,就是没人能接的烂摊子。
游今洄就算人不在,也能安排得妥当,不至于人心浮动。
“忙着过节,工作是是为了生活,放宽心。”
“你之前让我们熬夜赶报告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受到打击太大终于疯掉了吗?”
“哦,你之前问我要的货币——”司闵又想起了件重要不紧急的正经事,默港的货币跟酊枢并不流通,账户也没法公用。
“有朋友正好要去一趟默港,让他给你捎带,十万够不够?”
司大少爷蔓都出身,同为少爷的执政官,知道对方确实是给的零花钱。
不过十万的金额都够租下这里一座小教堂一整年了。
“不用。”
“哈?”嫌少?乡下三五天能花多少,默港也没什么高消费的地方。
“有人养。”
“谁?csa终于想不开要向你行贿?”司闵对自己管辖的部门有多少油水一清二楚,每期的税款能按时上交都不错了,想要行贿也是有心无力。
“陈寄言,他今天给我带姜汁汽水。”
“……那你真厉害。”他就不该顺着话问,执政官图穷匕见,总算找到机会炫耀一番。
吃穿用度全靠一个未成年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还这么得意。
“他也成年了,这就记得回报,你说的对,养孩子是很有用。”
司闵:……他今天就不该开始这个通话。
“你赔我点钱吧。”当作他的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
“可以,下期的预算涨20%。”游今洄相当大方。
“真的假的,我录音了,你立字据。”提到这个司闵就精神了,“谢谢首席,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在执政官这个位置上发光发热,任何诋毁质疑您的行为都将受到教育部全体成员的强烈抨击,您放心,即便您人不在,酊枢的舆论风向也清一色倒向您。”
“如果您有任何家庭纠纷也请随时联系,我很乐意为您解答。”他要赶第一现场看笑话。
游今洄龙颜大悦,又额外分享了很多他们在默港的生活相处小细节。
司闵心里一边骂爹一边劝自己钱难挣,末了他觉得自己不能一个人受苦,遂拉上刚刚放学的西尔莎加入,小姑娘本来听说是游今洄还不乐意,提到陈寄言立刻两眼放光飞奔过来听。
“他们,真的只是家人?我说纯洁的那种。”
“应该是?”西尔莎还没确定,陈寄言看着不怎么开窍。
司闵被那句他今天给我带姜汁汽水恶心到,现在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