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吧。”巴雷夫人说。
屋里铺着一副旧地毯,不过看起来整洁舒适。角处有一台廉价的缝纫机,另有一些简陋的家具。从这间屋子过去有一个卧室,乔治·巴雷躺在**。
“是保罗·霍夫曼吧,妈?”从**传来声音。
“是我。”保罗自己回答。
“你不介意就进去吧。”巴雷夫人说。“我儿子想见你。”
“现在觉得怎么样,乔治?”保罗问。
“不太好,保罗。一分钟都没轻松过。看来我会发高烧的。”
“真让人担心。”保罗说。“不过,你有母亲照顾着。”
“我不知道没有母亲自己咋办。我的病没有好时你一直能帮我照看生意吗?”
“能,我没别的事做。”
“那么我就放心了。顺便问一下,下午你卖了多少条领带?”
“15条。”
“什么!”巴雷吃惊地说。“你卖了15条?”
“对。”
“啊,我一个下午可从来没卖过那么多。”
“是吗?”保罗问,感到满意。“那么你认为我干得不错了?”
“相当不错。你是怎么卖的?”
“你瞧,有一个从乡下来的男青年,我说服他买了6条,因为他在本地不会买到那么便宜的。那是我第一次销售领带,它使我受到鼓舞。”
“我原以为你一个下午卖的领带超过不了6条呢。”
“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但我决心要尽最大努力。我并没指望每天都能卖得这么好。”
“不会,当然不会。这个生意我做了一年多,知道它的情况。有时生意非常清淡。”
“我把钱给你带来了。15条领带一共3。75美元,我留4分之1作为我的佣金,余下2。82美元给你。”
“完全对。不过你不用把钱给我。也许要找补钞票,不然就会跑掉生意。周末和我结一下账就行了。”
“我看得出你信任我,乔治。假如我忽然想到带着钱跑了呢?”
“我不担心。”
“如果我那样,就会提前一周通知你。”
他们又谈了片刻后保罗告辞,心想病人会觉得心烦的。他说第2天晚上再来看巴雷,但巴雷说:“让你每天晚上都来要求太高了,你隔一天来一下我都高兴。”
“很好。”保罗说。“那么我星期6来。希望我会卖得更好,向你报告好消息,同时也看见你病在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