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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7章 来是空言去绝踪（第2页）

灾难的开始：

王茂元属李党，令狐绹在牛党。

新婚夜，他见新娘王氏有愁色，问之。

妻泣：“妾父与君恩师为政敌，君何以自处？”

他默然，在婚书上添“永不相负”西字。

但这誓言，敌不过朝堂风云。

夹缝中的血泪：

令狐绹怒斥他“忘恩负义”，在弘文馆当众撕毁他诗稿。

他一片片拾起，血染碎纸：“师兄，诗何罪？”

李党首领李德裕，用他为秘书省正字，但私下说：“此人可用不可信。”

因他终究是令狐楚弟子。

最痛是岳父王茂元战死。

他写祭文哭“泰山其颓”，牛党讥“假悲”；他写悼诗哀“平生风义”，李党疑“作态”。

他成了政治孤岛。

某日醉酒，在秘书省墙壁题：

“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用《庄子》典故自比凤凰。

次日被贬弘农尉，离京时苦笑：“原来腐鼠之味，是这般酸涩。”

三、无题迷宫：那些不能言说的情与痛

爱情的隐痛：

他在玉阳山修道时，恋上来此修行的公主侍女宋华阳。

这段情注定无果，只化为一组《无题》：

“相见时难别亦难”——是偷会后的离别

“来是空言去绝踪”——是失约后的等待

最绝望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己惘然”，写于宋华阳随公主回宫后。

他烧毁所有信物，唯留她赠的锦瑟。

瑟柱五十弦，他每夜弹断一弦，断至二十五弦时，指尖见骨。

婚姻的暖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