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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出逃(第3页)

尽管汪精卫和陈璧君早有卖国求荣、反蒋降日之心,但因事关重大,成功与否难卜,所以事到临头,要他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候,却又左思右想、前顾后盼、疑虑重重了。就说梅思平带来的这份“重光堂协议”吧飞也不知放在何处才算保险。

但是,周佛海和梅思平并不晓得此时汪精卫的心态,当天下午4时,他们二人又兴致勃勃地赶到了上清寺汪公馆,请求讨论对策,汪却一反常态,把过去的决定一概推翻,说是“须商量”才能决定。翌日下午讨论时,汪又提出许多疑难问题。周佛海深知汪精卫“无一定主张,容易变更”,“无担当,无果断,做事反复,且易冲动”,但他断定,唯独对于此事,汪精卫“虽有反复,结果必然如原定计划”。因此,周采取以退为进的办法“以冷漠处之,听其白然,不出任何意见”。结果正如周佛海所料,在陈璧君的坚决主张和督促下,汪精卫终于决定逃出重庆了。

但是,如何才能安全地逃离重庆呢?汪精卫认为最大的障碍是蒋介石。换言之,他们由重庆出逃的时候,蒋介石绝对不能由前线回到重庆。否则,一切计划都有告吹的危险。汪沉吟片时,疑虑重重地问周佛海:“你这位副秘书长兼代宣传部长,自然掌握蒋某人的准确行踪吧?”

“是的!近日,他偕陈布雷先生等人由长沙飞赴桂林,视察军事设施,估计12月中旬以前回不到重庆。”

“好!我们出走的日期就选在蒋某人回渝之前。”汪精卫停顿片刻,暗自计算了一下时间,用力挥动了一下右拳,“我看选在12月8日为好。”

大家一致同意汪精卫钦定的出走日期。接下来,又由汪精卫执笔起草了如下这纸答复日方的要点:

一、汪兆铭承认上海重光堂会谈的日华协议记录。

二、在近卫声明中,日本有必要明确表示不进行经济垄新和千涉中国的内政。

三、汪兆铭预定12月8日离开重庆,经过成都于12月10日到达昆明。这期间,因有严守秘密的必要,中国方面希望在12月12日左右发表近卫声明。

四、汪要在昆明、河内、或者香港中之任何一地宣布下野。

汪精卫草拟文件相当快,且又有相当高的水平。加之,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反蒋降日的领袖,按照中国官场的传统作风,大家只有拍手称道的份了!

“汪先生,”周佛海等到这唱赞歌的声浪平息以后,他不失时机地问,“我看还是应当通知公博先生吧?”

“那是自然了!”陈璧君自以为又要当上第一夫人了,说话的声调也变得庄重了许多,“未来的和平事业,没有公博参加是不行的。”

“可他如果坚持和我们唱反调呢?”陶希圣很不放心地问道。

“没关系,我了解他。他无论怎样反对,最后还是要跟着我汪某人走的。”汪精卫看了看点头称是的陶希圣,又对周佛海说,“你立即电告公博,请他接电后速来重庆议事。”

汪精卫对陈公博的判断是准确的。陈公博不赞成汪离开重庆,但他最终还是无法阻汪离渝。

是日下午,汪精卫又与陈公博、周佛海等详细研究了逃离重庆的计划。为了遮人耳目,便于逃脱,他们决定分别往昆明集中。汪以赴成都讲演为名,于12月8日,由重庆到成都,11日由成都飞昆明。陈公博和陶希圣因家在成都,故陈在成都候汪,陶则先行赴昆。在此之前,周佛海则以赴昆明视察宣传工作为名,赴昆明与龙云联络,布置一切,等候汪的到来。至此,汪精卫等人逃离重庆叛国投敌的计划,最后全部完成。

由重庆出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汪精卫就像是一个待命行窃的扒手一样坐立不安。他忽而急躁,忽而叹气,连长长的夜时都不知该如何送走。相比之下,陈璧君却显得老练多了,她看着日渐消瘦的汪精卫,不无挖苦地说:“中国有句俗话:胆小不得将军做。像你这样前顾后盼,没个主心骨儿,如何能造就更大的事业呢?再说,你当年刺杀摄政王的勇气跑到哪儿去了呢?”

“这和那时不同了嘛,万一重庆出走失败了呢?”

“谁敢拿你问罪?”

“问罪事小,和平计划事大。”汪精卫说罢在室内快速踱着步子,不住地摇着头,他倏然止步,“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我必须给日方拍发一则密电。”

陈璧君闻之禁不住地大声笑了起来,她连讽带刺地奚落了汪精卫一通,旋即又指着桌上的台历,笑着问:“请看今天是几号了?”

“7号!”

“就是嘛,明天是我们成行的日子。”陈璧君嫣然一笑。“我看,还是多想想行前的准备工作吧!”

是日夜晚,汪精卫和陈璧君正在打点出走的行装,突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像往日那样,陈璧君走到桌前,拿起话筒,问:“喂!你是谁啊?”

“我是陈布雷,刚刚由桂林返回山城,有重要的事情找汪先生。”

陈璧君听后惊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站在一旁的汪精卫也吓得禁不住地自语:“他为何赶回重庆找我?……”

蒋介石获悉汪精卫出走情报,命“文胆”陈布雷离桂返渝探听虚实;汪精卫被迫延期出逃

1938年12月7日清晨,陈布雷像往日那样待命出发,跟着蒋介石在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巡视。蒋介石却一改往日的作风,挥退侍从,严肃地说:“布雷先生,庸之(孔祥熙)刚才派人送信来,他的秘书乔辅三有消息,说汪先生正与日本人勾搭。我们要立即飞回重庆去。你是不是先到汪先生那里去探听一下。”

陈布雷的怀疑果真变成了现实。但令他更为惊诧的是,像他这样的心腹文胆,竟然不了解这件事的全貌,他禁不住地对这位所伴之君又多了一份畏俱,惊得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不要大惊小怪,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等了结了此案,我再告诉你汪先生降日的来龙去脉。”

陈布雷还能说什么呢?只有唯诺称是。然而他的心中仍然在不断地自问:“乔辅三是如何获得这样重要的情报呢?……”

提起乔辅三获取汪精卫出走的情报,还必须扼要地回述蒋介石对日秘密和谈的经过。

蒋介石没有像汪精卫那样投降日本当汉奸,但他在整个抗日战争期间,始终没有断了同日本妥协的念头,而且也从未间断过与日本秘密和谈的活动。从某种意义说,在抗战初期,蒋介石和汪精卫是“和衷共济”,合伙经营的。如高宗武等人在港与日本人秘密谈判,先是蒋介石批准的,后是汪精卫恩准的。

但是,善于权谋的蒋介石,还曾独家经营过与日本秘密和谈的分号,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利用孔祥熙的秘书,乔辅三和日本进行秘密和谈。有关此事,今井武夫作了详尽的披露,但蒋介石至死不愿承认。

乔辅三、孔祥熙在上海的心腹樊光在与今井武夫等人的会谈中,通过不同的渠道获知汪精卫近期出走的消息,他们急忙电告孔祥熙,并由孔徉熙转给了时在桂林的蒋介石。对此,蒋介石立即做出了由陈布雷先行飞返重庆,当面试探汪精卫的决定。

于是,陈布雷由桂林飞往重庆。

陈布雷到达重庆后,也顾不得和来迎接的夫人细谈,当晚9时便驱车前去拜访汪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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