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抬手示意他落座,目光落在裴洵身上,神色愈发温和,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渐渐轻鬆下来,打破了厅內此前的沉肃:“对了,刚传回来的消息,阿宴已將行刺范阳卢氏的杀手,给尽数料理乾净了。。。。。”
说著,看向裴洵,眼底带著几分打趣的笑意,“你这女婿可真是千里马啊!”
裴洵朝宇文沪拱了拱手:“太师过誉了,阿宴这匹千里马,能有今日的成就与本事,不都全仰赖於太师的栽培与提携嘛!”
顿了顿,又补充道:“若非太师肯给阿宴歷练的机会,委以重任,他也难有施展的空间,更谈不上什么本事。。。。。”
“说到底,还是太师识人善用,眼光独到!”
宇文沪听著裴洵的话,朗声笑了起来。
裴洵也隨之露出笑意。
两人相视一眼,厅內顿时响起一阵开怀的笑声:“哈哈哈哈!”
笑声褪去了此前议事的严肃,添了几分轻鬆融洽,烛火跳动间,映著两人脸上的笑意,氛围愈发和煦。
笑声渐渐平息,宇文沪刚要再开口说话,厅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紧接著,亲卫便站在门口,躬身抱拳,恭敬稟报:“太师,陈柱国求见!”
宇文沪闻言,眼底闪过几分意外,隨即笑著抬手:“倒是巧了,正说著他,人便来了,快请!”
“是。”亲卫应声,躬身退下,转瞬便引著人朝厅內走来。
不过片刻,陈宴便迈步而入。
行至厅中,见太师爸爸与岳父端坐,陈宴当即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袍,而后俯身抱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见过太师!见过岳父!”
宇文沪脸上满是笑意,抬手按了按,语气亲和:“无需多礼,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拘谨。”
裴洵看著眼前的女婿,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意,对著他点头致意。
宇文沪指尖指了指裴洵旁边的紫檀木椅,语气隨和:“坐吧!”
“来人,给陈柱国看茶。”
厅外的亲卫应声而入,很快便端著一杯热茶过来,轻轻放在陈宴面前的小几上,而后悄然退下。
陈宴道谢后落座,端起手中的茶杯,指尖触到暖意,抬眼看向宇文沪,语气恭敬:“多谢太师!”
宇文沪看著自家孩子沉稳的模样,语气愈发隨和亲切,带著几分打趣:“本王方才正与你岳父说著你呢!”
“结果话还没说完,你这孩子就来了,倒是赶得巧。。。。”
陈宴闻言,收敛神色,正色朝著宇文沪躬身匯报:“太师,此次高长敬对范阳卢氏的猎杀,已被彻底肃清!”
宇文沪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讚赏,语气带著真切的认可:“好,好,阿宴办事总是这般让人无比省心。。。。。”
“辛苦你了!”
陈宴当即起身抱拳,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恭敬:“为国效力,为太师分忧,本就是臣下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只要能护得大周安稳,不让外敌有机可乘,臣下便是多些奔波劳碌,也心甘情愿。”
宇文沪抬手示意他落座,目光落在陈宴身上,神色温和。
陈宴缓缓坐下,眸中忽然闪过一抹深邃之色,沉吟片刻后,抬眼看向太师爸爸,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又藏著几分意味深长地问道:“太师,咱们是不是可以,借著这股东风,顺势革新学制,优化对可用之才的提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