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著两人竖起大拇指,语气中满是由衷的讚嘆:“您二位,高啊!”
话音落,厅內顿时响起三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笑声震得烛火微微晃动,墨香与暖意交织,满是畅快与轻鬆。
三人皆是心照不宣。
片刻后,笑声渐歇,太师依旧是笑脸盈盈,目光转向陈宴,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缓缓吩咐道:“阿宴,此事就交给明镜司来办了!”
陈宴闻言,当即躬身頷首,神色沉稳,语气恭敬而篤定:“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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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上旬。
长安。
晨光熹微,薄雾尚未散尽,似一层轻柔的纱幔笼罩著城池。
空气里带著初夏特有的清爽,混著草木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太学的庭院中,早已没了往日的静謐。
密密麻麻站满了身著青衿的学子,身影攒动,却不显杂乱,只是隱隱透著几分躁动。
庭院中央,一道无形的界限將人群划分开来,左侧是太学的学子,右侧是国子学的学子。
两边涇渭分明,互不交融,偶尔有目光交匯,皆带著几分疏离与较劲。
这些学子岁数大多在十五到十七上下,正是意气风发、少年气盛的年纪,眉眼间满是青涩。
身上的青衿虽样式相近,却因各自学府的规制,在细节处略有不同,更添了几分区分。
太学学子的队伍里,宋听梧身形挺拔,目光扫过对面国子学学子的身影,眼底带著几分疑惑。
隨即,转身快步走到林镜疏身旁,抬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里满是好奇,顺势抬手指了指,另一侧涇渭分明的国子学学子们:“镜疏兄,你瞧这阵仗,好好的將咱们太学与国子学的人,一同聚集在这庭院里,到底是要作甚呀?”
“往日里虽偶有交集,却也从未这般大规模齐聚,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是啊是啊!”
话音刚落,身旁的沈在舟便连忙凑了过来,连连点头附和。
他语气里的疑惑不比宋听梧少半分,还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林镜疏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急切:“镜疏兄,这大清早的便被召来,连早读都停了,肯定是有大事。。。。。”
“你平日里消息最是灵通,在长安的人脉也广,可有什么內幕消息没?”
“快给咱们透露透露,也好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周围几位相熟的太学学子闻言,也纷纷围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林镜疏身上,满眼期待。
林镜疏见状,胸膛微微挺起,昂首抬眉,语气斩钉截铁,带著几分得意:“那当然有啦!”
“这般大的事,若是连点消息都探听不到,岂不是枉费了大家平日里叫我一声镜疏兄?”
说罢,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嘚瑟,眼神里透著几分炫耀。
那模样,仿佛早已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