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楼观雪,见林镜疏这般卖关子,当即催促道:“快说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要举办什么学识比拼,或是朝廷有新的规制要宣布?”
此言一出,引得周围更多太学学子侧目注视。
原本略显分散的注意力,此刻尽数集中到了林镜疏身上。
庭院左侧的躁动渐渐平息,只剩眾人静待答案的目光。
林镜疏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著几分郑重,目光扫过周围聚精会神的学子们,缓缓开口:“我打探到的消息,说是咱们太学,要和国子学合併了!”
“以后再也没有太学与国子学之分,两家合二为一,组成新的学府。”
说罢,抬手朝著庭院前方的高台指了指,那高台平日里极少启用,今日却被打扫得乾乾净净,台前还摆著几张案几,显然是特意布置过的,“今日把咱们都召集过来,便是新学府成立后的首场集会。。。。。”
“新任的祭酒要亲自来训话,跟咱们说清楚后续的规制与安排!”
“新任祭酒?”宋听梧闻言,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了一遍,隨即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沉声说道:“能担任两家学府合併后新学府的祭酒,定然是哪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吧?”
“毕竟祭酒乃是学府之首,需得学识渊博、品行端正,方能统领眾学子,传扬教化之道,寻常人可担不起这份重任。。。。。”
沈在舟摩挲著下頜,眼神里满是思索,沉吟片刻后,顺著宋听梧的话猜测道:“依我看,说不定是关中六姓的哪位大儒!”
“关中六姓皆是名门望族,家学渊源深厚,族中多有学识出眾之人,且在朝野內外声望极高。。。。。”
“由他们族中的大儒出任祭酒,既符合身份,也能让眾学子信服,想来多半是这般了!”
周围的太学学子们闻言,纷纷点头认同。
关中六姓谁不清楚?
族中学者辈出,不少人都曾听过六姓大儒讲学。
对他们的学识与品行极为敬重,若是真由六姓大儒出任祭酒,眾人心中皆是服气的。
谁知林镜疏却缓缓摇了摇手指,脸上带著几分神秘的笑意,故作高深地说道:“非也非也,新任祭酒並非大儒!”
“不是大儒?”楼观雪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疑惑,当即开口问道:“这祭酒之位,歷来都是由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大儒担任,若是並非大儒,如何能做得来祭酒?”
“怕是难以服眾吧?”
他的疑问,正是周围诸多太学学子心中所想。
话音刚落,眾人便纷纷点头附和,脸上皆露出几分不解与担忧。。。。
毕竟,祭酒关乎新学府的教学方向与管理,若是资歷不够、学识不足,確实难以让这群心高气傲的少年学子信服。
林镜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底渐渐泛起几分崇拜的光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些许,却足以让周围的学子们听清:“虽说並非大儒,却是咱们长安,乃至整个大周,首屈一指的才子!”
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惊讶的神色,继续说道:“而且此次太学与国子学合併,成立新学府,便是这位率先提议的,后续的诸多规制与安排,也皆是由他牵头擬定。”
“太师对他极为信任,特意任命他出任这新学府的首任祭酒,便是看重他的才学与能力,相信他能统领新学府,为大周培养更多人才!”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太学学子们皆是满脸震惊,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竟有这般人物?有如此能耐,还能得到太师的信任,出任祭酒之位?”
“是啊,不是大儒却能担此重任,想必才学定然极为出眾,只是不知此人是谁,竟有这般本事?”
“镜疏兄,你就別再卖关子了,快说说这位首屈一指的才子,到底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