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位许主簿,早早就被明镜司所掌控。。。。。
许乘意连忙转过身,朝著陈宴躬身抱拳,姿態恭敬无比,微微低头,语气谦逊:“下官担不起柱国这般盛讚!”
顿了顿,抬起头时,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朗声说道:“下官所做的一切,只是尽了一个大周臣子,应尽的本分与忠义!”
“更是不愿与这等奸佞之辈,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玷污了我大周官吏的清名!”
陈宴与身侧的宇文泽相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宇文泽微微挑眉,陈宴则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华州官员,朗声道:“许主簿!”
许乘意连忙应声:“下官在!”
“这华州不可一日无主。。。。。”陈宴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著许乘意,缓缓宣布道,“你检举有功,又素有贤名,从今日起,便由你来暂代华州长史一职,总领华州大小政务!”
此言一出,周围的官员们皆是一片譁然。
望向许乘意的目光里,满是震惊与羡慕。
宇文泽见状,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许乘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味深长的讚许:“许长史,本王相信,以你的能力和此番功绩,这个『代字,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去掉了。。。。。”
许乘意闻言,眼前陡然一亮,那双眸子里迸射出,难以掩饰的振奋光芒,脊背挺得愈发笔直。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狂喜,生怕自己失態,连忙躬身俯首,朝著陈宴与宇文泽深深行了一礼,声音鏗鏘有力,带著满腔的赤诚:“多谢陈柱国提携!”
“多谢郡王赏识!”
话音落下,直起身,胸膛微微起伏,脸上满是决绝之色,振振有词地表態:“下官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竭尽所能治理华州,以报朝廷与二位大人的知遇之恩!”
许乘意很清楚,自己这是一步登天了。。。。。
那一刻,无比庆幸自己抓住了机会,否则一辈子都不可能,登上如此高位!
陈宴看著他这般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噙著一抹讚许的笑意,朗声道:“好!本公相信,在你的治下,这华州定能一扫阴霾,焕然一新!”
许乘意的感恩表態,还在驛馆废墟上空迴荡,一旁的姚鸿年却已是彻底慌了神。
他看著许乘意春风得意的模样,又看著陈宴那张脸,只觉一股绝望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遍全身。
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姚某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刺史的体面,拼命扭动著被摁住的身子,声音里满是哭腔,带著哀求的哭嚎:“柱国!郡王!饶命啊!饶了下官吧!”
“下官是一时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才铸下如此大错!”
“求二位大人开恩,给下官一条生路啊!”
陈宴听到这声求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喃喃重复:“饶命?”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下一刻,他眸中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凌厉的冰冷,沉声喝道:“本公要是饶了你,又怎对得起那二十多位被活活烧死的大周干臣?”
“怎对得起他们枉死的冤魂?!”
姚鸿年被这声呵斥嚇得一哆嗦,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將矛头指向身旁的杜多熠与裴旻,嘶声控诉:“是他们!下官是猪油蒙了心,不该受这二人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