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再也支撑不住,连忙摆了摆手,喊道:“不来了!不来了!”
说罢,勒住马韁,翻身下马,脚步有些踉蹌地朝著校场边缘走去。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体力早已比不上年轻时候。。。。。
尤其是面对陈宴这样一个正值青春鼎盛的小子,更是力不从心。
校场边缘的一棵大槐树下,摆著一张石桌,桌上放著几壶凉茶。
封蘅正身著玄色戎服,坐在石凳上,悠然自得地喝著茶。
他看著校场中央的较量,眼中满是笑意。
见梁观走了过来,封蘅也不起身,只是笑著指了指身旁的石凳。
梁观走到石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个水壶,拧开塞子,便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流下去,稍稍缓解了身上的燥热与疲惫。
就在这时,陈宴也已来到了槐树下。
隨即抬手卸去了身上的玄甲。
玄甲沉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上的戎服同样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封蘅看著陈宴走过来,隨手拿起一个水壶,朝著他丟了过去,笑著说道:“阿宴,你这最近各方面,技艺皆是见长啊!”
“方才那几招,连老梁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极为清楚。。。。。
马槊,马术,力量,俱是当世一流了。
陈宴伸手接住水壶,拔开塞子,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茶水驱散了不少暑气。
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笑著说道:“这不都仰赖於,两位世伯的辛苦陪练与细致指点吗?”
“否则小侄哪能有分毫长进?”
梁观缓过劲来,放下手中的水壶,闻言摆了摆手,说道:“你这就太谦虚了。。。。。。”
隨即,看著陈宴,眼中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讚赏:“旁人看不出来,难道世伯还看不出来?”
“你小子方才,根本就没尽全力!”
陈宴闻言,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久经沙场的老將!”
他方才確实留了手,一来是顾忌著梁观的年纪,怕伤了世伯。
二来也是要给长辈留面子。
毕竟,人家辛辛苦苦给你陪练呢。。。。。
梁观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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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陈宴,不由得感慨道:“也就是你祖父他老人家,走得太早了。。。。。”
说罢,嘆了口气,满是惋惜地说道:“不然,以你的天赋,再加上老爷子的亲自教授,不出三年恐怕正面斗將,就难逢敌手了!”
“你祖父当年,可是大周数一数二的猛將啊,可惜。。。。。”
话音未落,便又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之中满是遗憾。
在调兵遣將上,当年军神辈出的大周,或许尚有人能一较高下。。。。。
但若论一对一单挑,那可没有!
槐树下的风裹挟著几分燥热,梁观的惋惜还未散尽,一旁的封蘅便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开口道:“誒,凡事无绝对!”
说著,眉头微微一挑,目光落在梁观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提醒的意味:“你忘了阿宴手下,那陆小子了?”
“哪怕是你年轻时候对上,恐怕也很难招架吧?”
梁观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点头道:“嗨!倒是把那小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