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难產,终是母子两人都没保住!”慕容远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攥紧了拳头,语气冰冷,“那样一来,宇文泽痛失妻儿,宇文沪痛失孙辈,这父子二人必將受到极大的刺激!”
“到时候,宇文沪定会迁怒於人,朝堂之上,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叶景阶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猛地一拍摺扇,朗声笑道:“王爷所言极是!”
“人在盛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宫中即將上演的好戏,“若是进宫后的宇文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时失控大开杀戒,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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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弒君。。。。。”
说到这里,故意顿住,目光灼灼地看嚮慕容远。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滯,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將四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暗。
慕容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著,死死地盯著叶景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狂喜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朗声喝道:“那本王就可以,用为天子报仇的名义,起兵勤王,匡扶大周江山社稷!”
话音未落,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烈,难掩兴奋之色,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的憧憬,“届时,再立一宗室幼子为嗣君!”
“那军政大权,岂不就尽在本王手中了。。。。。”
叶景阶眸中满是深邃的精光,上前一步,对著慕容远深深躬身抱拳,语气鏗鏘有力,字字句句都像是敲在了人心上:“王爷,您乃慕容宗室嫡脉,真到了那时,便可直接復国大燕!”
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房中那幅悬掛著的山河图,振振有词地表示,“您此番壮举,乃是再造大燕社稷,完全能够比肩汉光武,创下千古不朽之功业!”
“说得好!”陈挚竹接过话茬,適时补充,语气里带著几分狠厉的决绝,“待大事一成,再除尽宇文皇族,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如此,大燕的万里江山,便能代代相传,再也无人能撼动!”
三人正在谋划的兴头上,只觉得大业唾手可得,连空气中都瀰漫著志得意满的气息。
可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啪啪啪——”
这声音突如其来,打破了书房內的狂热氛围。
慕容远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狂喜瞬间被错愕取代,失声惊道:“这是什么声音?!”
“哪儿传来的?!”
陈挚竹与叶景阶亦是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方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寒意。
紧接著,一道年轻戏謔的声音隔著窗欞传了进来,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几位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佩服,佩服!”
“谁?!”慕容远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
他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喃喃自语,“这声音。。。。为何会那么熟悉呢?”
紧张之下,脑子一片混乱,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
那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几分促狭的调侃:“这能不熟悉吗?”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只见身著一袭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锦袍上绣著暗金色的云纹,腰间束著玉带,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从容不迫的英气,正是陈宴。
他身后跟著一行人,当先的是面色冷峻的宇文泽,紧隨其后的是两个身形彪悍的护卫。。。。。
一人抱剑而立,剑鞘古朴,正是朱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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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抱刀在怀,刀身厚重,正是陆藏锋。
再往后,是朱雀掌镜使侯莫陈瀟,以及身后跟著一眾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绣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