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再慢慢泛红。
“为了组织。”
她顿了顿。
“我们只能舍弃原来的地方。”
沈欢颜抬起头,看向她。
沈欢颜将那只手拢在自己掌心,一根一根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把自己的指尖嵌进去,与她十指紧扣。
“那文竹呢?”
她问。
叶梓桐微微一怔。
“阿左和阿右。”
沈欢颜望着她,眼神认真。
“能带上吗?”
叶梓桐看着她,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发哑。
“能。”
她说。
“姐已经托人连夜搬出来了,放在她办公室,浇过水,绿得很。”
沈欢颜点了点头。
“那就好。”
叶梓桐接下来这几天哪儿都没去。
她就守在病房里,守着那张窄窄的病床,守着床榻上那个一天天好起来的人。
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给沈欢颜倒水漱口,再拧热毛巾擦脸、换药、喂早饭。
中午扶她下床走几步,在房间里从窗台挪到门口,再从门口走回窗台,来来回回,慢得小心翼翼。
夜里替她擦身,刻意避开肋骨那一片还不能碰的伤处。
沈欢颜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
脸颊渐渐有了血色,嘴唇不再干裂,说话的声音也比前几日清亮了几分。
她开始嫌叶梓桐啰嗦,嫌她喂饭太慢,嫌她总盯着自己看,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老看我干什么?”
她抬眼瞥过去。
“看你好看。”
叶梓桐眼都不眨,坦然答道。
沈欢颜瞪她一眼,瞪着瞪着又忍不住弯起嘴角,一笑便牵动了肋骨,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安稳的日子,一过便是一周。
下午,叶清澜来了。
她推门进来,叶梓桐正坐在床边给沈欢颜削苹果。
叶清澜在门口站了两秒。
沈欢颜先看见她,轻轻唤了一声叶姐,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叶清澜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低声道:“别动,躺着。”
叶清澜在床边坐下。
“梓桐。”
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