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着白色的蒸汽,缓缓驶出国王十字车站。
包厢里,六个人挤成一团。弗雷德和乔治占据了靠窗的位置,罗恩瘫在对面的座位上,哈利和赫敏坐在中间,阿列克谢靠着门边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本《皮肤魔法学与墨迹去除原理》——这本书是他在假期最后时刻让米莎从家族藏书室里翻出来的。
火车刚开动不久,包厢门被拉开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站在门口,耳朵微红。
“阿列克谢,”他说,“能出来一下吗?”
阿列克谢抬起头,困惑地眨了眨眼,但还是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里,塞德里克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过去:“谢谢你的中文课。很有用。秋的父母很惊讶,也很开心。”
“那很好。”阿列克谢接过盒子。
“他们说我的发音虽然不太标准,但能听出是认真学的。”塞德里克的耳朵更红了,“秋也很高兴。”
“那很好。”阿列克谢又说了一遍。
“所以……谢谢你。”塞德里克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阿列克谢回到包厢,把盒子放进书包。
“塞德里克给了你什么?”赫敏好奇地问。
“谢礼。说中文课很有用,秋的父母很惊讶。”
“就这样?”弗雷德凑过来。
“就这样。”
乔治叹了口气:“我们的阿列克谢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塞德里克刚才的耳朵,红得可以当交通信号灯。”
“那是走廊里太热。”阿列克谢说。
“走廊里没有暖气。”赫敏指出。
“那就是车厢里的暖气太足。”
“我们包厢里更热,”罗恩说,“他的耳朵在走廊里红的,不是在这里。”
阿列克谢沉默了。他显然在思考这个逻辑漏洞,但最终决定放弃。
“我听到了婚礼的钟声。”弗雷德把手放在胸口,做出陶醉的表情。
“但别急,”乔治接话,“秋还有一年半才毕业呢。”
“记得到时候要请我们哦。”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当然不会真的在塞德里克面前说这些。但此刻塞德里克已经走了,他们不介意在包厢里尽情调侃。
“你们可以当伴郎。”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说。
这下轮到弗雷德和乔治愣住了。
“伴郎?”弗雷德。
“两个伴郎?”乔治。
“你们是双胞胎,可以一起。”阿列克谢说,“如果塞德里克同意的话。”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