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一声叹息。
悠远绵长,带着一股悲凉意境。
这不是寻常灾厄能发出来的声音。
它带着上位者,对待蝼蚁的怜悯与厌弃。
卿芳华这次是真的慌了。
这股气息,源于三灾。
不是痴,那就是嗔,或者贪了。
叹息落地。
数以亿计的头发从镜子中刺出!只不过这次的发丝,是根根殷红,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直直朝着杀来。
率先被发丝洞穿的,是杀在最前面的鬼婴。
变故来的太快,快到=它来不及反应。
殷红发丝从它胸口抽出,动作飚起一阵黑色的血柱。
它嫌弃的搓了搓,丢一件破布般随手一甩,鬼婴就跟断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墙上,滚落,滚到卿芳华的脚边。
小纸人眼见形势不对,急忙调转车头,挡在卿芳华身前。
“咔嚓——”
一声脆响,他在眨眼间被洞穿。
“哦?季如松?”
镜子里传出一句疑惑,但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哈,原来是一个连记忆都不全的分身。”
他一连攻破卿芳华的两员大将。
卿芳华恶狠狠的盯着镜子。
他是嗔,还是贪,无论哪个,都是令自己被贬的罪魁祸首。
他站着笔直,没有先前那畏畏缩缩之气,好像一身油滑之人,从来不是他。
但,没什么用。
“歘——”发丝在一瞬间,就洞穿了他的身体,像烤串一样。
然后随手一丢,他被丢在鬼婴咫尺距离。
他拼尽全力,却也只能发出细得跟蚊子一样的声音。
他长着嘴巴:"帮。。。帮。。。。我,张。。。。张孪。"
“啧,没意思。”
镜子传出一道慵懒声音,发丝慢悠悠的收缩。
可,正当发丝即将归拢之际。
一道普普通通的话语被念诵出口。
但偏偏是这平平无奇的声音,却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仿佛天地都要为他俯首。
“一招破万法,一咒动乾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