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都有经验,又知道活尸的要害在脑袋处,他们一锄头把活尸击倒在地,又是一锄头,敲进了活尸的脑袋里,像打破了一个水瓜,敲得脑浆四溅,很快干掉了两个活尸。
附近钻出几位手拿武器的村民,他们刚才就听到这边有动静了,想赶来帮忙,却发现活尸被那对兄弟给处理了。
两兄弟击掌,庆祝旗开得胜!
就在这时,一堵很有压迫感的黑墙出现在火光中,令众人都傻了眼。
那不是一堵墙,是几具活尸一同涌出大火,那种威胁感,绝非语言可以形容。
有村民见兄弟俩得手,也鼓起了勇气,有人抄起了扁担,有人举起了石头,跟着家兴和家隆一起围攻活尸。
这活尸面貌丑陋,本来就长得人不人鬼不鬼,身上浓烟滚滚着了火,一发狂,那情状就更为可怕,活像一口大烟囱,嘴巴是个浑圆的排气口,呼啦啦往外冒着浓烟与火焰。
村民们手里抄着家伙,哪怕是个扫把柄,也还敢上前捅一捅,手中武器短小的,却只想撤退,要是被活尸盯上了,可没有东西用来防卫。
有一具活尸率先向人群发起攻击,仿佛能嗅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奔向一个腿抖得厉害的村民,那么笃定地冲向他,脚下都不带拐弯的。
显然低估了着火的活尸的破坏性,打不过就应该赶紧溜之大吉,那人伸出手在身前抵挡,手指几秒之内就被活尸被烤焦了,这近乎炮烙之刑的灼烧,疼得他五官移位,嘴都歪了。
活尸的力气极大,而且不知疼痛,这个村民的格挡无效,反倒被活尸抓住了手腕,疼得嗷嗷直叫,众人看呆了过去,余光中其他活尸也蠢蠢欲动,犹豫着不敢上前。
再不把他从活尸口中救下来,他就得丧命了,村民中有一人举着扁担赶紧冲过去,朝着活尸的脑袋砸下去。
浓烟遮掩了视线,那扁担却只是擦着头皮滑下去,很大一部分力作用在了活尸的肩膀上。
那一扁担,压得活尸肩部的皮肉往下垮了足有尾指长的距离,像是一层挂在骸骨上的皮囊。
那村民愣了愣,见活尸没什么反应,依旧在攻击着原先那个村民。
那被活尸逮住的村民,护着脖子的手被活尸咬了一口,刹那间他目光呆滞,宛如一只被放光了血的家畜,有一层米白色的浆液糊住了他的眼球。
手部的肉太瘦,这饿极了的活尸啃了一口,只觉得不够过瘾,像一个急不可耐的人,嘴巴够不着就用手。
活尸的手在落难村民的腹部一掏,活尸的手着火了,温度非常高,开膛破肚不费吹灰之力。
“造孽哦!”人群中有个妇人发出一声惊呼。
村民腹腔的粘液把活尸手上的烟雾灭了,“滋啦滋啦”,发出铁锅煎肉的声音。
从村民腹部那个大口子升腾出一阵阵淡粉色的水汽,活尸把手松开,拽出一个内脏就往嘴里塞。
一大串血淋淋花花肠子滑落出来,落在地上,冒着热气,烟雾缭绕,那个村民视线模糊,感受着自己五脏六腑挪了位,眼泪当即哗啦啦流了出来,这泪水都是滚烫的。
村民倒在地上,眼睛无助地凝望着夜空,火光在扩散开来的瞳孔中欢快地舞动,没了生息。
拿着扁担的村民丢了魂一样,再无力朝进食的活尸敲一扁担。
又冲过来一具活尸,冲着那个傻愣愣地站着的村民而去,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猛地在他面颊上咬了一口,扯下一大块肉。
村里扔掉了手中的扁担,用手护在脸庞处,整个人哭得撕心裂肺。
家隆见状,赶紧冲过去,一锄头砸在那活尸的脑袋上,活尸应声倒地。
传福安置好血流不止的何郎中,手持短柄刀冲上前,那具正在吃人内脏的活尸被他干掉了。
“我恳请大家先别走,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才能消灭掉这几具活尸。”
有一个胆小怕事的村民刚拔腿跑开,就被一具从黑暗中靠近田野的活尸给扑倒了,人群惊呼一声,谁也不敢乱动。
家兴跑过去,趁活尸不注意,几锄头,当大冬瓜一样敲烂了活尸的脑袋,只可惜,那个村民被咬了好几口,即使血没流光,也早晚会变成活尸了。
尽管在场的村民很恐惧,但还是按捺着内心的不安,尽量待在原地,团结在一起。
人群的身后,又有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是谁?”